她悄悄施展了一个小法术,通过镜子传递了气味感知。
果然,是同一个人。
那个在卡尔森府邸的舞会上,那个大胆的男人,那个让她这条活了两千年的红龙都————
“母上大人?”维罗妮卡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汝之神色,宛若春心荡漾之少女,颇为有趣。”
“没什么,”安琳迅速恢復了平静,但耳尖微微发红,这在红龙身上是极其罕见的现象。
该死的,这个男人怎么会和维妮扯上关係?
她想起维罗妮卡之前兴奋地跟她说起的“灵感繆斯”,那个给她剧本提供了无数精彩建议的男人————
不会吧————
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她心中形成。
“得了吧,”她故作不屑地说,“我看你就是因为那个人类分心了。”
维罗妮卡歪了歪头:“汝所言之夏林·托雷莫乎?此人確有过人之处,其思维跳脱,想像力如天马行空,为吾之剧作注入了前所未有之活力————”
“够了!”安琳打断她,语气有些急促。
她绝对不能让维罗妮卡知道真相。
和一个自己的养女,上了同一个男人,在人类世界混跡了这么久,安琳发现自己对人类的伦理道德,还是挺在意的。
“吾认为————”维罗妮卡似乎想说什么。
“好了,维妮,我不想听你的藉口。”安琳的声音猛地提高,一股源自上古红龙的恐怖气势,强行岔开的换题,“现在,向我证明你的忠诚。”
维罗妮卡沉默了片刻,用一种吟唱般的语调回应:“吾之忠诚,如晨星之恆久,如深渊之忠贞。”
“————要让吾杀了他们么————”
“不不不。”安琳打断了她,“杀了他们太浪费了。他们————另有用处。”
“我让你做的,是另一件事。”
交待完这事后,维罗妮卡的目光落在夏林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舍的光芒。
“还有,维妮。”
“母上大人有何吩咐?”
“以后跟我说话的时候,能不能用正常的语气?”安琳揉了揉太阳穴,“你这种说话方式,听得我脑仁疼。我们又不是在演舞台剧。
“可是母上,吾之言辞乃是艺术之——
—”
“好好说话,不然我真的会考虑让艾薇来接替你的工作。”
“不要!”维罗妮卡立刻改口,声音变得正常了许多,“我会注意的,母亲。”
“这才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