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到一半,这农夫妻子外形的变形魔怪,猛然双眼睁大,眼珠都险些凸出来:
“你……你为什……”
惊笑小丑却是拔出了插在它背后的刀,隨意的推开了它。
眼见这妻子外形的变形魔怪,在地上一阵抽搐后,就彻底没了气息,惊笑小丑转身,抬头望向湛蓝平静的天空。
“我为你报仇了,你安心的去吧,亲爱的……”
忽然,一道道黄金光芒围绕著祂涌起,旋即就凝聚为了一枚青铜徽章,落在了祂手中。
……
画家所在的小世界內。
“不,不,不!你不是她,你也不可能是她!”
茅草屋里,农夫打扮的画家,歇斯底里的控诉著,祂捂著脑袋,满脸痛苦的神情。
“亲爱的,我就是我啊,你在说些什么?”
那农夫妻子模样的变形魔怪,此刻满脸担忧之色,伸手去抚摸画家的额头:
“你是不是发烧了?我去给你采点草药和蘑菇熬汤……”
画家咬著嘴唇,涕泪横流:
“可是,你不是她,我都看见了,我都看见了……”
农夫妻子模样的变形魔怪娇躯一颤,害怕的抓住自己的衣领,缩著脖子,满脸可怜之色:
“亲爱的,你到底怎么了?我害怕,你,你別嚇我……”
画家转头看著它,瞧见它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脸上神情一动,不禁深深的嘆了口气:
“有的时候,我真希望我每天早上醒来,就能忘记前一天的事,那样的话,我就可以跟你无忧无虑的生活在一起了。”
农夫妻子模样的变形魔怪,由於继承了农夫妻子的记忆和性格,本身就比较纯洁和善良,见状,也不太听得懂画家的话,只是眼见画家鬆口,於是开心道:
“你不用忘记,我们也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在一起呀。”
画家摇摇头,语气中突然充满了极致的悲伤:
“不,你究竟不是她,我记得她的脸,记得她的一顰一笑,记得她发梢掠过我鼻子的淡淡香气,记得她曾经採摘了一天一夜的甘菊,为我编织的手环,你再怎么样,也永远替代不了她!”
祂刚一说完,忽然一咬牙,下顎边缘凸起一抹决然的线条:
“既然她死了,我也不要苟活!”
画家说完,转身毅然决然衝进了厨房,待得出来时,已经拿起一把菜刀,横在了自己脖子上:
“你长得像她,我不忍心杀你,等我死后,你把我和她的衣裙埋在同一个地方吧。”
说罢,祂手上一用劲,眼见就要朝著自己脖子处抹去。
可突然,画家停住了,祂像是意识到什么,失神的喃喃起来:
“我……我在干什么?”
祂突然想起了一首诗,一首在乡间广为流传的民间诗歌。
金钱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若为生命故,两者皆可拋。
哐当一声,画家把菜刀甩在了地上,摇了摇头:
“算了,我还是不死了。”
金色的光芒忽然涌起,在画家身边繚绕起来,但既没有將祂传送出去,也没有凝聚为任何材质的徽章。
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