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幕让虞姬大吃一惊。只见项羽光着膀子,一只脚蹬在**,双手正在解腿上的绑腿,脐下的吊袋还没有除掉,看不清他那玩意是大是小或者能不能站起来,最突出的是他硕大的屁股像两个大面团,三个四个自己的屁股也不如他一个大。她没看到戚姬已在**,只以为项羽要睡觉,随意问了一声:“将军,戚姬在这儿吗?”戚姬听到有人说话,睁开眼一看是虞姬,脱口喊道:“虞儿救我!”
虞姬看到戚姬在**缩作一团,突然明白是项羽要强暴她,几步跨到项羽面前,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气愤地喊:“你这个坏蛋,要干什么?跟我说了吗?”同时把几口热气呼到项羽脸上。
项羽有些惊慌,但毕竟这是他的地盘,有些底气,马上回击道:“笑话,我干什么还要请示你?”但话没说完,浑身却瘫了下去。
虞姬一把把他抱住,但他身子过重,虞姬这一抱只能让他摔得轻些。等到戚姬从**下来,二人合力才把他弄到**。虞姬看他笑眯眯*的样子,连呼几口气在他脸上,然后扭着他的腮帮子,狠劲晃了几晃:“好好睡吧你,明天再找你算账!”
项羽一夜魂游梦飞。他跨上乌雅马来到敌阵前,只见对方有千军万马,潮水般向他涌来。逼近了只见敌人个个金盔铁甲,座下的马俱是红色,且十分高大。人骑在上面如山岳矗立,气势轰隆。项羽有些害怕,但逃跑已来不及,只得驱动战马与敌人硬拼。他挥动铁戟,眼睛看也不看,逐个刺向敌人和他们的马,那些人却不反抗,连人带马都中戟倒下。项羽怀疑这是敌人施的计策,欲罢手。他的戟偏不听使唤,反拖着胳膊砍向一个个怒视他的敌人,直至把所有敌人都杀死。他的胳膊累得有些酸,他的马看把所有的敌人都征服了,长啸一声,奋起铁蹄向一座高山奔去。项羽说:“你驮我回家,去那儿干吗?”
马说:“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项羽不再反对,马轻松地跨过高山,来到一片大海边上。马说:“我不会涉水,你自己过去吧。”项羽说:“你这畜生,你不会游水把我载到这地方干什么?况水这么大,我怎么过去?”这时有一条红的鲤鱼从海中游过来,并还长了脚,直走到项羽跟前说:“我来载将军了。”项羽也不答话,骑上鱼向海中游去。他们来到海中的一座岛上,鲤鱼陪伴项羽来到一座山门下,抬头一望,只见上面写着:“蓬莱仙境。”项羽从来没到过这地方,看里面烟云飘浮,青意盎然。遂不顾鲤鱼,径直往里走去。刚一人门,就有几个女子过来迎接他,直引导他进人一所室内。项羽从来没有正经去过女人的闺房,也没被几个女人簇拥过。这时有些好奇,也有些激动,但也有些烦,暗骂他的乌雅马变成了**。正迟疑间,只听内室传来一个声音:“他来了吗?”几个女子齐声回答:“来了,姐姐。”项羽走人内室,一个女子站起来迎他,一双大眼笑眯眯的,但没有说话。他耐不住问:“你是谁?”女子答:“我叫盼盼,不是你要我的吗?”项羽说:“是的,快来吧。”女子不再说话,起身掩上门,一件件脱衣服。项羽仔细看她做这一切,不一会儿一个婀娜多姿的玉体完全暴露在面前。他咽了一口唾沫,一下把女子抱上床,几下扯掉自己的衣服,疯狂地做起来。但无论怎么做,体内的东西就是出不来,直逼得项羽抬高身子,下死劲地向女子撞去。但他忘了自己的东西是弯的,那女子身体又不够深邃,这一撞竟差点把自己折断,疼得他大叫一声:“盼盼救我!”
这一次项羽没像以往闻过虞姬的气息后睡得很香,而是醒后感觉很疲乏,下面淌得钻糊糊的,右胳膊被身体压得又麻又疼。他怀疑这两个女人是合伙来折磨他,一个故意勾引,一个以奇技**巧控制他。他要对她们实施报复。
虞姬、戚姬每天收拾完,便在自己房间里等候召唤。此时二人正在讨论项羽是否真的得有“女人疥”,戚姬说:“好像没有,如果有,怎么昨天他把我抱上床后,不立刻倒下,还能从容脱掉衣服?”
虞姬此前已意识到是自己的原因。自从来到楚营后,她下体突然奇痒难忍。于无人处把手伸到腹股沟下探究,方知那里长了一个小指头大小的疙瘩,稍微用力一抓,竟抓破了,并且挤出了一块硬东西。拿到鼻下闻闻,一股奇香顿人肺腑,她舍不得丢掉,张口吞了下去。说来也怪,这些天她每次要见项羽前,下面都奇痒一次,她也就照例吞下一枚自产的香粒。照此看来,她这香粒是专为项羽而产,要她来用这个东西征服眼前这个硕大英勇的少年将军。想到此,她不愿把秘密告诉外人,尤其是戚姬。她要独占这个男人,不想与任何人分享。于是故意打趣戚姬说:“看来我昨天去的不是时候,不然你们就做成被下鸳鸯了。”
二人正说笑着,突然进来项羽的四五个侍从架起她们就走。到了项羽房间,即把她们绑到厅内的柱子上。虞姬问:“你们要干什么?项将军知道吗?”其中一个侍从说:“委屈两位姑娘了,我们是奉命行事。”
戚姬叫道:“奉命行事?奉谁的命?到底怎么回事?”另一个侍从说:“不管奉谁的命,你们合伙谋害项将军,就该惩罚!”
项羽白天忙完公事,夜晚回到住处,见两位美人已被绑到柱上,便对看管的人说:“你们都出去吧,不许放任何人进来。”二姬张口问他话,他竟理也不理,径直去了内室。
待重新出来时,戎装已去,但脸上却蒙了厚厚几层黑布。此时他最恨的是虞姬,因此首先走到虞姬面前,气哼哼地说:“两位小贱人,居然敢合伙捉弄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大本事。”虞姬说:“我们何曾捉弄将军,老天作证,冤枉啊。”
“哼,小贱人,少废话,今天爷先把你消遣了。”虽然这样说,而且脸上还蒙着几层布,项羽也不敢造次,而是绕到虞姬身后,先把她的两只手捆上吊起来,才去解捆绑其身体的绳子,然后从侧面把虞姬全身的衣服扯掉。
范鼎把虞姬她们送来,原是要以女人征服楚军将领,只因项羽节外生枝,才使这一好事走了弯路。虞姬今见项羽终于不再犯浑,当然愉快地半推半就,嘴里喊着“不要,不要”,实际却任由项羽扒她的衣服,而且在衣服扒完后还故意把胸脯挺得高高的,屁股些微作些扭动,以让项羽注意她动人的腰肢。
虽然项羽是要报复虞姬,但他毕竟过去染指女人不多,所以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心坪坪直跳。待把虞姬身上的衣服扒光,眼前的一切让他惊呆了。首先是虞姬的肌肤嫩如脂玉,胸部像两个雪白的沙鸥并栖玉盘,而那粉红色的圆点仿佛沙鸥的嚎吻互相调皮地引逗着。腰腹平滑如冰雪,又圆又深的肚脐眼像一粒美丽的花骨朵开在雪梅枝头。再往下看,仿佛上天刻意要使这件作品精美绝伦似的,一络束丝恰到好处地点于两股之间,黝黑发亮,映照得虞姬通体的肌肤更显洁白。项羽把目光移向虞姬脸部,那一切的美仿佛又都是配合这张脸的。这么美的东西,要不把它占有,甚至毁掉,天理不容!念及此,项羽既激动,又浑身像被火烤一般,一把扯断拴着虞姬双手的绳子,抱起来就往内室走去。
戚姬原以为项羽把她们绑起来是要给以某种刑罚,所以在项羽扒虞姬衣服时,她也一边喊“不要,不要”,一边求饶:“我们都愿服侍将军,绝无半点假意,请将军不要惩罚我们。”
项羽此时正在兴冲冲地扒虞姬的衣服,听她在旁边说得南辕北辙,怒道:“闭嘴,再叫我杀了你。”戚姬再不敢说话,闭上眼睛等待项羽过来折磨她。
虞姬被项羽抱到**,见项羽原来是要占有她,喜上心头。她明白项羽之所以把脸蒙上,并缚上她的手,想是怕她反抗,再用口中异香致其昏倒。于是说:“我不反抗将军,你把我的手放开吧。”
项羽哪里肯听,粗暴地就破了虞姬的身子。起初虞姬疼得喊出了声,项羽愈发猛烈、频繁,这反而让虞姬充分感受到男女**的舒服和美妙,乖巧地把脸扭向一边,大地一般承受着狂风暴雨的抽打。
虞姬前世是一只察兔,项羽则是天奖。自从有了这两种生命,天奖最喜吃康兔,但却怕闻察兔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香味,闻到即浑身发软,不能对赓兔发起攻击。经过几万年的自然选择,那些产磨较多的属种保留了下来。虞姬虽然转世成人,但腹股沟处仍有一个产赓香的香囊。因为今天事发突然,虞姬没有机会抓破香囊吞食香粒,所以喘出的气对项羽没有威胁。但项羽反复对其摩擦后,无意中却挤破了香囊,幽幽地从中散发出一阵阵香味,只是味道没有那么浓烈。
一方面是肉体的强烈刺激,一方面有幽香的微微熏陶,项羽真的醉了,不知不觉地将大山般的身躯化在虞美人身上。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或是几天几夜,项羽终于从虞姬身上醒来。醒来时发现,虞姬已解开绑缚手臂的绳索,他脸上的蒙布也被扯掉,正在拿着他的小手指头端详,有些不解,问:“拿我的手反复看什么?”
虞姬开口笑道:“小葵姐姐说,看你小指上有无数青筋,下面**必是弯的.还真叫她说对了。”项羽道:“这个巫婆,我还以为真是她算出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