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太太不住在这里。”他说。
“她在屋子里吗?”
“这个,是的,她到这里来拜访。”
“那你为什么要浪费时间?”罗德尼不耐烦地说。他这时忘记了自己已不在昂贵的寄宿学校里读书,用他在环境改变以前的那种口气说着话。
“我去问她是否要见你。”佣人极不情愿地说。
5分钟以后,一个和蔼可亲的中年妇女走下楼梯。
“你就是想见我的孩子吗?”她问。
“是的,假如你是哈维太太。”
“我就是,请进!托马斯,你为什么没有请这位小绅士进客厅?”
托马斯睁大了眼睛。原来他如此傲慢地对待的这个孩子原来是一位小绅士。但他私下却认为哈维行为古怪。
“请原谅,太太。”他说。“我不知道应该请他到客厅里来。”
“噢,应该。”哈维夫人说,她热诚的笑容打动了罗德尼。
“跟我来。”女士说。
罗德尼跟着她进了一个装饰美观的房间,然后照太太的指点在沙发上坐下来。
“好啦,”她说,“让我听听你带来的消息吧。”
“你丢了东西吗?”罗德尼突然问。
“噢,你捡到了?”哈维太太紧握着双手说。
“那要看你丢的什么东西了。”罗德尼回答,他觉得有必要慎重一些。
“当然,你说得对。我今天早上在蒂法尼珠宝店买的一盒珠宝给弄丢了。”
“有些啥东西?”
“一条钻石项链和一枚饰针,是打算送给我要出嫁的女儿的礼物。快告诉我你捡到它们了吗?”
“是这个盒子?”罗德尼问。
“噢,是,是!又把它找回来了,真让人高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了。你在什么地方捡到的?”
“第15大街,蒂法尼珠宝店旁边。”
“然后你直接给我送来了?”
“是,太太。”
“你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吗?”
“或许要值500美元吧。”
“值一千多元。你并不富裕吧?”
“是的,太太。我靠卖报维持生活,但发现这工作很艰难。”
“你看起来不像个报童。”
“前不久我自以为收入还可以。”
“这就奇怪了。把你的故事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