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听说有类似的工作,可以推荐你吗?”罗德尼笑着问。
“不用,我管教不了小家伙。我讨厌他们。”
“但亚瑟是个可爱的孩子。”
“他喜欢你。你教他什么?”
“他在学拉丁语和法语,另外还学英语。”
“我对拉丁语和法语一窍不通。我不能当教师。罗德尼,瞧,”贾斯珀清了清嗓子,“我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我想让你借我10美元。”
罗德尼并不吝啬,但他非常清楚这钱借给贾斯珀是不可能收回来的。假如贾斯珀是他的朋友,即使考虑到这点他也不会拒绝,但他十分明白贾斯珀一点都不尊重他。
“我想我不能帮你,贾斯珀。”他说。
“为什么不能?你每周挣15美元。”
“我的开支很大。另外,我在帮助迈克,他的薪水非常少。我付了整个房租,还替他买一些衣服。”
“你的钱花得相当愚蠢。”贾斯珀皱着眉头说。
“如果我借你10美元,我的钱花得就不那么愚蠢吗?”
“我与迈克·菲莱恩之间有很大区别。我是一位绅士。”
“迈克也是。”
“一种奇怪的绅士!他只是个穷送报员。”
“但他仍然是一个绅士。”
“我应该认为你可能有足够的钱给我们两个吧。”
“也许,但我要从工资中拿点出来存着。我不知道这样的工资还能挣多久。我也有可能失业。”
“你是有可能。”
“那我就可能不容易找到收入这么好的工作了。”
“我会分期还你的钱——每周1美元。”贾斯珀催促道。
“我不明白你怎么还,就像你说的你现在的工资太少了。”
“噢,唉,我能想法办到。”
“贾斯珀,恐怕我不能帮助你。”罗德尼用坚定的口吻说。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吝啬。”贾斯珀恼火地回答。
“你愿意那么说也行。你得记住我的情况和你的不同。你失了业还可以靠叔叔生活,但我什么依靠的人都没有。我得自己去奋斗。”
“噢,你不必再找借口了。我想借10美元是多了一些。你能借我5美元吗?”
“对不起,我必须拒绝你。”
贾斯珀从他一直坐着的椅里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