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怀疑这点。”
“我给他钱买戏票去了。你认为他会回来吗?”
“会的。他不会满足那么一点点钱。”
“说说你和他的经历吧。”
“以后我会讲的。剧院很近,他会回来,使我们感到出其不意。我想他会认出我。”
“你建议我去看演出?”
“是的,但你要当心。”
“我在哪里再见到你?”
“你就住在这家宾馆?”
“对。这是我的名片。”
罗德尼看着名片上的名字:
杰斐逊·佩蒂理格鲁
“我希望你随我们一起去剧院。”
“不行。惠勒先生会记得我。”
“那么明天早上过来与我一起吃早饭——8点整。”
“先生,我会的。现在我要回到后面的座位上去了,让你接待你朋友。”
“不要叫他是我朋友。他好象是个卑鄙的恶棍。”
“不能让他对你的举止产生怀疑。”
“我不会。我要看他如何实施自己的计划。”5分钟后,路易斯·惠勒走进宾馆。
“我买了票,”他说,“不过是从一个投机商那里买的,花的钱比我先前以为的多。”
“多少钱?”
“每张票2。5美元,因此没零钱给你找回来。”
“没关系!只要你有足够的钱把票买回来就行了。”
事实上惠勒在售票处买的票,每张1。5美元,使他获利2美元。他看见这个西部人轻易相信了他,后悔没有说每张戏票3美元。
然而他断定还有其它方法可骗取这位新朋友的钱。他再次在这位矿主旁边坐下。
“现在并不是很晚。”他说。“你愿意去一下中央公园还是格兰特墓地?”
“今天不去了,我感到非常疲倦。顺便说一下,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没有带名片,我叫路易斯·惠勒。”
“惠勒先生,你住在什么地方?”
“我与一位大婶住在第5大道,但是我想住到温莎宾馆里去。那是一座很时髦的房子,我的许多朋友都住在那里。”
“宾馆昂贵吗?”
“噢,是的,但是我的收入很多——”
“我明白。瞧,惠勒先生,请原谅,我疲倦了。7点半过来吧,我们一起去剧院。”
“好的。”
惠勒不情愿地站起身,他本打算从新朋友那里弄到一餐饭吃;但他还是够聪明的,没有给予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