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勒的脸变色了。他看了看帐单,一共是2。25美元,他身上没有这么多钱。
他拿起帐单去了收银台,然后看看自己的口袋。
“哎呀!”他说。“我把钱夹放在另一件衣服里了。我可以借5美元明天还你吗?”
杰佩逊·佩蒂理格鲁精明地看着他。“没关系,”他说,“我来付钱。”
“让你付钱我感到非常羞愧。”
“如果这就是你唯一为惠勒先生感到羞愧的,”矿主尖锐地说,“那你尽可放心。”
“你是什么意思?”惠勒结结巴巴地说。
“到大街上去再说吧,我会告诉你。”
他们出去来到百老汇的入口,然后佩蒂理格鲁转向新伙伴。
“惠勒先生,我想我要祝你晚安并说再见了。”他说。
“亲爱的先生,我希望你别因为我不幸把钱放在家里,就误解我了。”
“我只想告诉你我没有被你的花言巧语所骗,惠勒先生——如果这是你的真名。在我们去剧院之前,我就对你有所衡量了。”
“先生,我希望你不是在侮辱我!”惠勒咆哮起来。
“根本没有。你把我估计错了,但我没有把你估计错。我看你是一个有着绅士派头的投机分子,随时利用鬼计欺骗那些愚蠢的有钱人。欢迎你享用购买剧票赚到的钱,还有那顿你没有亏待的晚餐。不过我得要求你把精力放在另一个人身上去了,因我不想再见到你。”
路易斯·惠勒溜走了,断定自己犯了一个大错,把这位蒙大纳人当作了一个容易上当的对象。
“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识破了我的小把戏。”他反省道。“他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精明。”
次日早上罗德尼与佩蒂理格鲁先生一道吃早餐。之后这位蒙大纳人说:
“罗德尼,我打算给你提个建议。你干最近那个工作挣多少钱?”
“每周7美元。”
“我也给7美元,还管你3餐饭。作为回报,我要你陪着我,跟我一起四处走走。”
“我不会轻易拒绝这样的要求,佩蒂理格鲁先生,但你肯定你更喜欢我而不是惠勒先生吗?”罗德尼笑起来。
“惠勒——该死的家伙!”矿主回答。
“你打算在纽约呆多久?”
“大约两周。然后我要返回蒙大纳,把你也带走。”
“谢谢。这是我最愿意不过的事了。”
两天后,他们两人正沿百老汇大街走着时,遇见了惠勒先生。后者立即认出来自蒙大纳的朋友,并且仔细打量他身边的小同伴。
他觉得对罗德尼的面容异常熟悉,但又想不出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见过他。然而惠勒也不愿放弃他这个预期的牺牲品,厚着脸皮对蒙大纳人说话。
“佩蒂理格鲁先生,希望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