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佩蒂理格鲁的家乡之行
秋江航线上的那艘汽船是壮观的,当他们并排坐在这艘清教徒号汽船的甲板上时,佩蒂理格鲁先生说:“好啦,我要请你同意一个小小的计划,让我的老朋友和邻居们摸不着头脑。”
“佩蒂理格鲁先生,是什么计划?”
“我从没有写信回家说我交了好运。他们只知道我现在的境况并不比离开时的好。”
“我认为自己取得了成功就无法掩盖。”
“这似乎奇怪,不过我要解释——我想知道谁是我的朋友,谁不是。恐怕我离开伯顿时,他们并不认为我怎么样。他们认为我是一个非常无能的人。”
“我过去总是寻欢作乐,没有存下一分钱。大家都认为我要失败,我也料到许多人希望我失败。只有两三个人,包括我的叔叔、婶婶和借钱给我的朋友希望我好。”
“我一定要提起我是个婴儿时为我施洗礼的教士。那位善良的老人三四十年一直在传教,工资却只有4百元,不得不办了一个小农场,使收支两抵消。他相信我,并给我提了很好的建议。除此外我记不得还有谁对杰斐逊·佩蒂理格鲁感兴趣。”
“让他们明白他们待你不公平,你会感到快乐的。”
“对,但我不会告诉他们——即除了我真正的朋友外。如果我说了,他们就会围着我,向我借钱,或者要我把他们带到西部去。所以我就想出了一个计划。我需要用钱,但装着钱是你的。”
罗德尼惊奇地睁大眼睛。
“我要你假装成从纽约去的一位有钱朋友,对我产生了兴趣,并且愿意帮助我。”
罗德尼笑了。
“我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是否像有钱人。”他说。
“噢,对,你像。你的衣着漂亮,而我的穿着还没有我离开伯顿时好。”
“我曾怀疑你有钱时,为什么不买几件新衣服。”
“你知道我们西部矿工不太注重风度,也许是注重不够。不过我大概也应该买一两套衣服,但要等到回家后才买。我要看看人们认为我没有钱时是怎样待我的。我会承认有大约500美元,但即使在一个小村子这些钱也不足以让人赞叹。”
“佩蒂理格鲁先生,我愿意照你希望的任何办法帮助你。”
“那么我想我们会从中得到很大乐趣的。我要声称你有10万美元财产。”
“我要是有那么多就好的。”
“如果你随我去蒙大纳,过些时候你很可能就会有那么多钱。”
“伯顿有多大?”
“它有不足一千居民。位于一些丘陵当中,只有一个富人,名叫莱缪埃尔·谢尔登。他可能有5万美元,但摆出一副百万富翁的架势。”
“那么,你的钱与他的一样多。”
“对,而且很快还要多些。当然,我不想让他知道。就是他拿着我叔叔农场的抵押契据。”
“你知道那张抵押契据是多少金额吗?”
“1200美元。我将向你借钱偿还它。”
“明白了。”罗德尼说着笑。
“我会很欣赏那个老头以百万富翁的身份小看镇上的乞丐一样小看我的样子。”
“他会怎样看待我呢?”
“他会对你非常有礼貌,因他认为你比他有钱。”
“佩蒂理格鲁先生,总之我们要演一出喜剧了。借钱给你去蒙大纳的那个人叫啥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