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对罗德尼产生了新的兴趣。
“你想到进大学吗,罗普斯先生?”他问。
“目前没有。我打算随佩蒂理格鲁去蒙大纳。可能明年我和他都会上大学。”
“请原谅。”杰佩逊·佩蒂理格鲁说。“我可不擅长拉丁文和希腊文。我要做一个远更好的矿主而不是牧师。”
“人人都成为牧师或去上大学是不可取的。”坎菲尔德说。“杰斐逊,根据我对你的了解,我怀疑你对自己的评价有误。你要在伯顿住多长时间?”
“我想明天就要走。”
“你逗留的时间太短了。”
“是的,我本想住长一点,但现在我开始想念起西部了。”
“你想把家永远安在那里吗?”
“这还说不清。就目前情况看,我在那里比在这里生活得更好。”
谈了一阵话之后,杰佩逊·佩蒂理格鲁起身要走了。
“杰斐逊,你不会再来看我了吗?”牧师热情地问。
“没有时间了,但在走之前我要送你一件小礼物。”他把4张50美元的钞票放进惊讶的牧师的手中。。
“两百美元!”牧师突然叫起来。
“嗨,我听说你只带了几百美元回来。”
“我愿意留下这样的印象。我要对你说,我的钱远比这多。”
“但你不必给我这么多钱。我相信就你的收入而言你也太慷慨了。嗨,真是慷慨得像个王子。”
“不要为我担心了。我拿得出这些钱,送你的孩子上大学吧。明年我会给你寄来同样的金额。”
“让我怎么感谢你,杰斐逊?”卡菲尔德热泪盈眶地说。“40年来我从没有收到过这样的礼物。”
“甚至从乡绅谢尔登那里也没收到过?”
“老爷没有送礼的习惯,但他替教区付了一大笔税。我——我可以告诉人谁慷慨地捐助了我吗?”
“请不要说!你可以说是一个朋友了一份礼物。”
“你让我非常幸福,杰斐逊。你的良心会让你得到回报的。”
杰斐逊·佩蒂理格鲁改变了话题,因为面对感谢他很难为情。
“辛勤工作和救济穷人是值得的。”他们走回客栈时他对罗德尼说。“毕竟让别人幸福就是最大的快乐。”
“乡绅谢尔登可没有明白这点。”
“他永远都不会明白。”
在路上他们碰见了正谈论的那位绅士。他呆板地点一下头,他们夺走了他图谋已久的房屋,他不可能对他们热情。
“谢尔登老爷,”杰斐逊说,“你请罗德尼和我哪晚上去吃晚饭真是太客气了。我抱歉地说我们得谢绝,因我们明天就要离开伯顿。”
“佩蒂理格鲁先生,你自己高兴去吧。”乡绅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