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我开一个好的房间吗?”
“可以,但我得收一周的预付金。”
“多少钱?”
“25美元。”
“行,给你。”路易斯拿出一个装满了钱的钱包,把两张10美元和一张5美元的钞票递过去。
“满意了吗?”
“相当满意。你似乎比我上次见到你时更有钱。”
“真的,我那会儿一时遇到了困难。但我在股票交易中赚了钱,现在我在经济上又独立起来了。”
罗德尼根本不相信这话,但只要惠勒付了钱他就没有好的理由拒绝他住宿。
“那流氓到这里来了!”罗德尼把惠勒到来的消息告诉杰斐逊时,他说。“真是出人意料!他到这儿来干什么?”
“忙生意,他说。”
“可能又是他与我作过的那种生意。我信不过他。”
“我同意你的意见,佩蒂理格鲁先生。”
路易斯·惠勒竭尽全力进行交际,与大家友好相处,让自己很受旅店其他房客的欢迎。因杰斐逊和罗德尼没说他什么,所以他说自己是个啥样的人别人也就相信了;人们得知他是芝加哥的一位大资本家,来蒙大拿买矿井。这从他的言行上得到了证实。
第二天他在奥雷威勒四处走动,检查矿井。他根据自己所见到的随便发表意见,对一口要卖的井出价5万美元。
“我喜欢这口矿井,”他说,“但我出这个价对它也不是很了解。如果符合我的要求,我想试试。”
“他一定是在抢银行。”杰斐逊·佩蒂理格鲁说。
惠勒杰斐逊打招呼,并且回忆起他们在纽约见面时的情景,显得再沉静自信不过了。
“那时你可把我估计错啦,佩蒂理格鲁先生。”他说。“我发誓你把我当成了一个冒险家——一个骗子。”
“你说的与事实差不多,惠勒先生。”杰斐逊坦率地回答。
“唉,我原谅你。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你只能凭表面印象作出判断。”
“可能是这样,惠勒先生。你以前到过西部吗?”
“没有。”
“你来奥雷威勒时,知道我在这里不?”
“不知道。如果我有可能知道就不会到镇上来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我对那小子还不太了解,罗德尼。”杰斐逊说。“我不明白他到这里的目的。”
“他说他要买一口矿井。”
“这些都是借口。他根本没有钱买矿井,十分之一的钱也没有。”
“他好象有钱。”
“是的,他可能有几百美元,但注意,他根本就不打算买矿井。”
“他在企图做什么?”
“毫无疑问!我所要查明的正是这点。”
路易斯·惠勒还有一种办法让自己在奥雷威勒的矿工中受欢迎。他带着一把小提琴,晚上他坐在走廊里拉起流行乐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