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得一手好字。”他说。
“我应该的。”那人回答。“我曾经是一家大公司的薄记员。”
“什么——”罗德尼迟疑了。
“你要问什么原因让我当了歹徒?”
“是的。”
“我想是天生的吧。我不是过简朴单调生活的料。”
“难道你就没想过可以生活得更幸福一些?”
“小家伙,不要说教了!我在密苏里州老家上教堂时就听够了。凯撒,过来!”
“好,主人。”
“你知道奥勒威勒吧?”
“知道,主人。”
“带着这封信到那里去。找到杰斐逊·佩蒂理格鲁,注意别告诉我们住在哪里。只有他问起我和我的同伴是谁时,才说我们是绝望的人,每个人都杀了妨碍我们的足足一打人。我们无所顾忌。”
“行,主人。”凯撒带着欣赏的微笑说,“我怎么去呢?主人。”
“你可以骑这小家伙的马去,到了离奥勒威勒一里路远的地方,就把它拴在不容易找到的地方,然后走路去矿井。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
“他不可能给你钱,但他可能交封信给你。给我好好带回来。”
凯撒点点头,然后消失了。
两个男人抽烟闲谈了一小时。然后他们站起来,年长的一位说:“小家伙,我们要去几个小时。你一个人害怕吗?”
“我为什么要害怕?”
“这样说才对。我不用警告你别逃跑,因为要想跑掉还得再精明一点才行。如果你累了,可以躺在**休息。”
“行!”
“很抱歉,我没有早报让你看看。”劫持者笑着说。“邮递员今天早上没有送报来。”
“没有报纸我也可以过下去。我不是很想读东西的。”
“你不必着急。如果杰斐逊·佩蒂理格鲁如你认为的一样,是你的好朋友,你明天就可以离开这里。”
“只有一件事让我感到烦恼,就是你们旅店的价格太高了。”
“好啊!这小家伙很风趣。毕竟我们不介意把你留在身边。这也许比你替佩蒂理格鲁工作还值得。”
“我希望你谅解我说这种话——我不喜欢这种生意。”
“你可以改变你的想法。在你那个年龄,我们两人也都不愿意过现在这种生活。约翰,走吧。”
两个男人走出去,但不允许罗德尼送他们到洞口。
现在就剩下罗德尼自己了,他得以冷静地考虑自己的困境。他无法预见自己被关押的时间是长还是短。
一会儿后他为好奇心所支配。他被吸引着要去探索这个关押他的洞穴。他拿起一盏灯,向着与劫匪相反方向走去。
他发现这个洞穴分为几个不规则的小室。他拿起灯慢慢地走着,检查洞穴的墙壁。在一条通道里他突然停住,什么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展现在眼前的东西使他心跳加快,让他感到激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