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只抱着爆米花,仓鼠似得点点头。
应星见状继续翻自己的早年黑历史,一脸麻木地说:“然后,我早年那段时间,搞研究什么的有点拼命——”
刃揣着手锐评:“你那叫烧命——”
应星立刻说:“刃,你给我闭嘴。”
“……切。”
惨遭禁言的人别过头去,懒得看这边。
应星接着翻他那本厚厚的岁月史书,一言难尽地扶额道:“就是……怎么说呢?当年我在怀炎导师手底下做毕设的时候,忙的脚不沾地,累得很,所以当时毕设完成的时候我松了口气,一下子就在实验室里睡过去了。要是只是我在实验室里睡过去了还好说,问题是当时在实验室里的其他人走之前没看见我,所以没叫醒我就那么离开了,甚至还把实验室的门从外面锁上了。”
穹好奇发问:“大舅你睡了多久?”
应星:“……从日薄西山睡到第二天上午。”
星穹姐弟:“……哇哦。”
就单凭刃的表情,姐弟俩觉得他们二舅恐怕正在心道这人没睡死过去真是个奇迹。
同样,他们也很想问这个问题。
这么睡真的不会被其他人怀疑其实是人失踪了吗?
虽然纯纯就是不可抗力就是了。
“然后,我导师还有景元他们联系不上我,就怀疑我出事了。”现在说起那个乱子,应星还是觉得这事既荒谬又合理甚至让他的脸感到幻痛,于是他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脸,接着说:“丹枫当时也刚收尾,那天晚上忙得倒头就睡,一早上醒来就看见其他人轰炸似得给他发消息说我出事了,跟他说如果醒了,就来帮忙找人——毕竟我俩手机上其实有可以定位对方的那个‘游龙’软件。”
刃懒得喷这个软件的安装缘由,半点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应星权当啥都没看到,语气非常之一言难尽,难尽到了活像是甜食党吃到了酸汤苦瓜沾辣椒酱一样地说:“结果丹枫一路找到实验室,发现门被锁了,拿着钥匙的人那天又还没到学校,一气之下当着周围所有人的面——踹倒了实验室的合金门。”
他当时本来在实验室里睡着,一直睡到丹枫踹这一脚为止,才被踹门的声音给吵醒,刚一抬头就见到了倒地的合金门和冷着脸进来的丹枫。
——半梦半醒间见到这种场面,该说不说,真是直接给他吓清醒了。
一时间房间内落针可闻。
穹不太确定地问:“……合金门?”
应星点头:“对。”
星确认道:“……丹枫哥直接把门踹倒了?”
“……准确来说是先踹开了门,然后门不堪重负地……散架了。”应星努力用了个委婉点的说法。
……那不还是一个人把合金门给活生生踹倒了?
星和穹恍惚地想——虽然他们其实也不是不能这么干就是了,毕竟他们可是星核成精啊!
“……往好处想?”穹不太确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迷茫道:“说不定丹枫哥只是被大舅你吓的快要心脏骤停了?”
星赞同地点点头:“人家说不定是关心你关心过头了。”
这事但凡发生在列车组里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是会让大家唠叨一辈子的。
比方说丹恒老师因为老喜欢泡在智库,好几回干脆在智库里打地铺睡了——然后当事人被帕姆抓住说教了好一阵,说可以在智库打地铺,但是下次麻烦不要忘了跟大家说一声,好给智库里头开地暖。
“大冬天的在智库里打地铺你都不觉得冷的吗帕?!”
帕姆当时如是对着丹恒老师“咆哮”道。
到现在丹恒老师被说教的那一幕的留影都还在三月七的相册里头,毕竟那可是丹恒老师不可多得的黑历史啊!
然而应星那诡异扭曲的表情显然说明了不是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