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木质货架,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道:“……穹你别过来!这边——!”
这边都是木质货架!会倒的!
然而,晚了。
灰发的小浣熊直接扑了过来,在巨大的冲击力作用下,丹恒艰难地估算了一下货架的承重,无奈避开了货架支架,干脆顺着冲击力倒在地上,扬了一片灰,呛的两人连连咳嗽,狼狈得很。
总比货架跟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一地强。
心累的丹恒悄悄自我安慰道。
“卡——!”
“很好!这次过了!麻烦艾梅莉埃小姐了!帮忙把大家的妆补一下!还有千织小姐呢?千织小姐——!”
桑博的喊话被打断,棕发的少女已经从后台中走了出来,闭目抬手示意:“听到了,不用再叫了。”
真的,好吵。
像是有人拿着大喇叭在她耳边大喊一样吵。
“同样。”戴着蓝色半透明铃兰花发饰的金色短发女子落后千织半步走出后台,叹气道:“耳朵快聋了。”
被两人连怼的老桑博干巴巴地说:“……那,您别忘了……给他们收拾戏服。”
一时不知道该说他老桑博真没面子,还是该说他老桑博真有面子,居然一次性被两位大佬连着怼了。
两位大佬齐刷刷扫视全场,结果没看见目标,转过来逮着老桑博问:“人呢?”
桑博做出了“大小姐,请”的姿势,老实交代:“那边,白头发蓝眼睛,脖颈上有太阳纹路的阁下旁边。”
一脱戏,两只小浣熊连忙又一次跑到了白厄身边休息,跟着他俩过来的三月七露出了死鱼眼,质问他俩为什么那么致力于当考拉扒拉树——对此,小浣熊爆改考拉的两只齐声道:别问,问就是暖和。
萨摩耶,暖和!
只有丹恒觉得很莫名,狐疑地看向三月七:“很冷吗?”
三月七浑然未觉来自白厄疑惑于“我是那个被考拉扒拉的树,所以我是树吗”的眼神,摊手摇头:“没有啊,本姑娘没感觉到冷。”
穹无力吐槽,星弱弱锐评:“废话,你们两个,一个六相冰体质,一个持明族,喜凉——外面飘雪哪里够让你俩觉得冷!”
他们可是恒温动物!恒温动物——!恒温动物懂不懂!
“诶——你们别说,之前我们还在大学的时候,有一次下大雪我们系和医学系相约打雪仗,由于你们丹枫哥和丹恒一样不怕冷,所以打得尤其猛,被我们系针对。结果一气之下……丹枫他作弊。”坐在萨摩耶小白旁边头疼图纸的应工闻言,脑袋里灵光一闪,突然插话:“他用云吟术操控,拿雪差点把我们系埋了。”
三小只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无奈捂脸的丹恒,齐声道:“丹恒,你哥好坏。”
丹恒:“……所以你们为什么不当着他的面说?”
三小只卖萌求放过:“不想被扣押零花钱。”
丹恒闭目:“……”
这现实到该死的理由。
事已至此,他只好回头去找“罪魁祸首”。
结果却只在丹枫原本的坐的位置上看见了空无一物的椅子。
丹恒歪头:“……?”
丹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