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小浣熊顿时齐齐拉住卡芙卡的袖口,疯狂摇头后异口同声地告状:“卡芙卡妈妈!景元他灌我们苏打豆汁儿!”
景元:“……”
他可能要一命呜呼了。
好在卡芙卡没跟他一般见识,只是微笑着阴阳他:“所以啊,以后一定要离这种怪蜀黎远点——知道吗?”
孩子们应的那叫一个快,浑然不顾“怪蜀黎”的死活:“好——!”
景元面上的笑容已经快绷不住了,已经完全顾不上旁边闷声笑成一团的损友们了。
怪……怪蜀黎?
……谁?
他吗???
大白狮子猫原地石化、裂开。
而跟在卡芙卡后面慢悠悠走过来的刃还很是纳闷了一下景元怎么能石化成这样,一问卡芙卡家的孩子们刚刚发生了什么,得到景元给孩子们灌苏打豆汁儿的答案之后,刃作为星和穹的二舅,当即陷入诡异的沉默:“……”
给小兔崽子们喂苏打豆汁儿,真有你的,景元。
活该变成“怪蜀黎”。
“不过话说回来,就阿七那张嘴,整天跟乌鸦嘴一样……”穹狐疑道,“别真是奶中了吧……?”
虽然什么带着记忆重生啊,什么轮回转世啊,什么前世前后世水火不容后世发现是兄弟血亲,所以必须得相亲相爱什么的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听着就不像是什么正经世界观里才有的东西,但是——万一呢?
万一真叫三月七奶中了呢!
“你才是乌鸦嘴呢!你全家都是乌鸦嘴!”粉发美少女瞬间炸毛:“那叫预言!那叫本姑娘有先见!那是本姑娘聪明绝顶!说一个中一个!”
眼见着星和穹那眼神越来越古怪,三月七不满道:“你们俩!那是什么眼神!”
星战略性后仰:“……阿七,你确定要奶丹恒老师死过一次……?”
穹面露惊恐,连连点头,赞同自家老姐的话。
不要奶了三月!
不——要——奶——了——!
三月七:“……”
“呸呸呸!刚刚本姑娘什么都没说!”
长夜月安安静静地安抚接连口头去“晦气”的三月七,说出了一句没什么成效的安抚:“没关系,反正如果是真的那也是过去的事,那就和我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就算真死了也不是我们咒的。”
三小只呆滞,面露惊恐地看着说出这句好可怕的话,神情却依然平静甚至还带着一点无奈笑意的长夜月。
“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月月!”
……丹恒?
……死?
听到这些字眼的刃眸光微动,无视了孩子们打打闹闹,试图扼杀长夜月那句话的眼前情景,不由得蹙起眉兀自思考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对那个场景实在是过于敏感,每次听到类似的字眼,或者看到丹恒,总是能想起来,当时那个让他不能理解的场景。
小崽子们从大学毕业的那天实际上是他去接的人。
其余大家长还有工作要忙,也就刃这个哪怕在圈内也不经常营业的才会比较闲,所以卡芙卡干脆安排他去帮忙接毕业的孩子们回家,等到他们工作告一段落,就趁着假期带着孩子们去海边开个团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