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我顶替了个和尚。”他言简意赅,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僧袍。
“他叫慧明,是个真正的得道高僧,常年闭关,几乎不与外界交流。为了怕露馅,我便也一直闭门不出,潜心钻研他留下来的佛法笔记。在他留下来的手札中,我发现了一件事,他似乎对舍利子格外在意?有好几本手札都是在研究如何激发舍利子中的佛力。”
等林修远说完,众人的目光转向了邓宝宝,她此刻已经收起了佩剑。
“我嘛……”她咂巴了一下嘴,表情复杂的说:“我名叫余枫,是一个家道中落、身负血海深仇的剑客。参加大比是为了获得资源,重振余家,追查仇家。”
“看余枫的记忆,她与王家有仇,不死不休的那种。”
听到这里,王逸之苦笑了一下说:“我顶替的应当就是你口中的那个王家,我叫王君,是王家这一代天赋最好的麒麟子,和同为八大家之一的江家大小姐有婚约。家族希望我们二人早日成婚,诞下有麒麟血脉的继承人。”
听到这里,江翠花也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我就是她那个未婚妻,江家大小姐江雪。是个深居简出、温婉柔顺的大家闺秀。”
信息交换完毕,大家看着缺了一人的场景,齐齐叹了口气。
邓宝宝开口说:“谢知乐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先得想个法子把他救出来?”
“他卡在时空裂缝中。”王逸之缓缓开口:“要破开空间,起码需要洞虚合道的境界。以我们现在的修为……”
他的话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是不想救谢知乐,只是以他们现在的修为,实在是没有这个能力。
“是你发现了谢知乐卡在时空裂缝里对吗?”江翠花看着荀莫言缓缓开口:“你可还记得路径?”
“自然是记得。”荀莫言看着江翠花问道:“你要做什么?”
江翠花缓缓开口:“我有个办法,能让我短暂拥有洞虚合道的境界,破开时空裂缝,把谢知乐救出来。”
林修远听闻,立刻双眼瞪圆道:“那还等什么?救人啊……。”
“但我得先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江翠花言简意赅的说:“在这个世界里,我只是江雪。你们可想到了什么回去的法子?”
江翠花这个问题问出口,禅房内的空气仿佛又沉了几分。
烛火跳动,在每个人脸上都投下了阴影。
在这个诡异的地方挣扎了这么久,谁又不想回去呢?
荀莫言第一个打破沉默,他习惯性地用手指摩挲着下巴,眼神沉静,缓缓开口:“回去……必然与我们来的方式有关。”
“我们是在思过崖底用你的血打开了秘境的入口,才得以进入这个世界。我们这五个人之中,只有你的血打开了秘境,这说明了这个秘境是与你有关的。”
“江翠花,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荀莫言这话问的直接,却也合理,那日在崖下,却是是她的血打开了秘境,他们几人才来到了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可要说她的血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那便只有
江翠花吞了吞口水,似乎是在权衡面前的几个人是否值得信任,是否值得她将这一切和盘托出。
可眼下谢知乐生命垂危,在这个异世界他们能依靠的只有彼此。
若因为她的刻意隐瞒,让大家错过重要的线索,让谢知乐只能漂流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半晌,江翠花撑着自己的太阳穴,将这个藏了八年的秘密和盘托出:“我的血里有妖气,这妖气来自妖皇白樾。”?????
江翠花这句话,如同惊雷炸裂,将禅房内本就凝滞的空气彻底劈得粉碎!
“妖气?妖皇白樾?!”王逸之失声惊呼,下意识握住里江翠花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腕骨生疼。
他眼中充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人。
林修远猛地踏前一步,周身气息不受控制地一凛,那属于剑客的锋锐本能几乎要破体而出,却又被他强行按捺下去,只是眼神死死锁住江翠花,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
邓宝宝更是“啊”地一声低叫,下意识地又退了一步,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脸上血色褪尽,看向江翠花的眼神充满了惊恐、陌生,以及一种被更巨大秘密冲击的茫然。
唯有荀莫言,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但脸上却奇异地没有太多意外之色,反而像是某种猜测得到了残酷的印证,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混合着了然与更沉重忧虑的光芒。他放在膝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微颤抖了一下。
江翠花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中,她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荀莫言接着问道:“可你分明是个人族,还被选进了天道院。虽然你修为不高,但我记得你分明是用灵力的!既然你身怀妖气,又如何能用灵力?”
江翠花十分冷静的说:“正常情况下,灵力和妖气相互冲突,是绝无可能共存一体。”
“那你又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