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们已经到达了皇居净界的中心。皇居净界的中心是一座供奉着神像的宫殿,不过还没等永远仔细欣赏一下这雕琢精细渡满金身的神像,真已经一刀将神像切成了两半,又将神像从莲花座上踹了下来。
“哇!你也太不敬神了吧?稍稍温柔点嘛!”永远说着把神像往门口拖了拖,结果发现太重,他拖不动,又跟真抱怨:“就不能再多劈几刀吗?这也太不好搬了。”
“鬼神有什么可敬的?”真无所谓地道着,听永远抱怨,他又多劈了几刀,神像这回变得四分五裂了。
“你要做什么?”看永远把四分五裂的神像搬到了门外庭院中,他疑惑了一下。
“找个地方烧掉。”永远朝真比划了下,问他有没有打火机:“毁尸灭迹,不留痕迹。你的百宝袋里有打火机吗?”
“都说了不是百宝袋,是储物咒具。”真纠正他。
“差不多,有火吗?”
“再整远点,别把宫殿烧了。”真抛给他一个打火机。
永远开始在宫殿前烧神像篝火,而真开始准备结界。当永远的篝火点燃的时候,真已经在莲花台上布置好了结界,之后他把一些东西放在了莲花台上。
“这些是什么?”看着那一撮白发和一个瓷瓶,永远疑惑了一声。
“悟的胎发和血液。”
“为什么你连这个都有?”
“之前家族里缔结束缚的时候用过。”真本来还想和悟再次缔结束缚,只是悟一直不肯答应。
“这是什么仪式?”看真跳了一段神楽舞,嘴里一直在吟唱,永远好奇地问了一句。
“神位仪式,家里的古籍有记载。”在进行了仪式后真退到了宫殿外:“好了,外边的结界设计交给你了。”
“等我一会儿。”栗田席地而坐,打开了带过来的笔记本,又开始计算结界模型,一边输入参数一边还和真聊天:“所以这边之前供奉的是谁?”
“天元吧。”真随意地道着。
“那谁?”栗田不是很了解。
“你一周目的时候研究的天元结界中的天元。不过后来他就莫名消失了,我对他了解也不多。”一周目真他们来到薨星宫设置献祭仪式的时候天元就已经消失了,他简单地介绍了几句:“净界本身就是天元的东西,据说净界的存在可以提高辅助监督使用结界术时候的精度……”
“天元居然是人吗?”永远意外了一声:“然后他在净界里搞了个自己的神像?”
“天元是不死的,被某些人当做鬼神敬也正常。”真并不觉得这事稀奇,连两面宿傩当初都能被人当鬼神供奉,天元被供奉完全可预见。
“不死就很微妙啊……”栗田吐槽了一声,看笔记本上的数据批次已经跑出来,他把空间模型导了出来,又重新核对了一遍参数:“好了,这边可以根据这个模型设置结界,我把结界和净界联系起来。”
“我们抓紧时间吧,可不能让悟等很久!”真催促了一声。
真在宫殿外边设置了结界,接着又马不停蹄地和栗田赶往京都山国御灵净界以及飞驒灵山净界,以同样的方式进行了神位仪式,直到最后的薨星宫净界。
“天元就在薨星宫里,最后恐怕有些麻烦。”真已经拿好了他的那把胁差。他们对天元的了解太少,谁也无法预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过出乎真的意料,薨星宫里空无一人。
“好像没人?”永远疑惑地问道。
很奇怪,薨星宫里确实没人。
真管不了这么多,直接往净界中心去,抓紧时间举办仪式。
“接下来……”看着手里的狱门疆,真叹了口气。
之前为了以防万一留下来的半截黑绳派上了用场,而在悟出来的那刻,真拽着他的领子送了他一个头球。
“好痛!”悟摸着自个儿额头上肿起的包可怜兮兮地看真。
“你身体怎样?在狱门疆里呆了这么久有关系吗?”听悟喊痛,真紧张起来,生怕他身体出问题。不过看他不以为意地说着「没问题」,真又难免有些恼:“那时候你为什么不动?”明明能够逃脱,为什么要选择被封印。
“我相信大家啊!”悟笑着说,又问真现在时间过去多久了。
“一天一夜。”说着,永远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他问真有没有地方让他睡一觉。
“永远?”悟有点意外永远出现在这里。
“高专有房间,为了安全这段时间永远先住这边吧。”真提了一句,又把如今的事态告诉悟。
“这么严重吗?”听完后,悟沉默了一会儿,感慨了一声。
“看来接下来需要我们更加努力了。”
他总是充满希望地往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