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树桩一样的咒灵是什么东西?”情报中心时刻关注着现场的怜央问了一句。
天元刚被放出来时根本没人认出来,以为羂索放出来的是某个未曾记录的特级咒灵,所有人都如临大敌,直到九十九由基说那是天元。
“天元?天元是咒灵?”栗田永远惊讶开口。
“不。”在咒术界工作了很久的怜央出口否认:“天元据说是有着不死术式的咒术师。”
“现在的天元和咒灵也没什么差别吧……”因重伤而被人救回来的九十九由基此刻在情报中心找了个地方坐,解释了天元为什么成了如今这样:“十多年前,天元没能成功和星浆体同化导致她发生了异化。”
“夏油杰把天元吸收了吗?他放出天元想做什么?”同在现场的日下部问道。
“天元现在是什么状况?它还有意识吗?”发现羂索能控制天元,永远此刻一脸的不解,他做过各种猜测,一直觉得天元必定有阴谋,甚至还可能是幕后大BOSS,结果现在得知天元早就被羂索当咒灵给吸收了。
这就仿佛辛辛苦苦解一道题,解到最后发现自己一开始的解题方向错误,而这种错误极有可能危及到友人的生命,永远此刻根本就冷静不下来。
“他现在想做什么?”看羂索将天元送往了新宿战场中心两面宿傩所在处,永远一头冷汗地开口:“我有很不好的预感!必须马上要阻止他!”
“真!不能让他把天元送过去!”
“天元?天元出现了?”有着情报差的真一开始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直到永远告知他羂索吸收了天元并将天元送往了两面宿傩处。
“天元变成了咒灵?”真大吃一惊,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天元的阴谋。他们分析来分析去一直怀疑天元有问题,结果天元如此轻易地被羂索搓成咒灵球吸收了,这不荒谬吗?
“如果天元拥有着整个天元结界的管理权限,把天元送往两面宿傩处,他想做什么?”耳机里永远还在自言自语地分析着:“之前猜测羂索并不是整个死灭洄游的管理者,考虑到死灭洄游的结界基于天元结界的四大净界,有没有可能天元就是死灭洄游的管理者?”
“如果天元真的全知全能,他怎么会不知道羂索设置死灭洄游的事?但天元为什么会变成他的咒灵?他们内讧了?还是有什么特别的目的……”
“现场还有哪些咒术师在?必须要阻止他!”在永远做出提醒之后,怜央已经反应飞快地下达了指挥安排:“真先生……不行,真先生的伤势太重了!千穗和虎杖在,秤先生也在……智也!”
“我马上联系他们!”因为术式特别担任临时通讯中心的里见智也反应飞快。
“日下部先生!还有冥冥小姐!麻烦你们也去现场!”考虑到千穗、虎杖还有秤金次现在还只是学生,怜央又安排了两位一级咒术师。
“轮到我们出动了吗?”日下部脸上充满了不情愿:“希望不要和夏油杰对上。”
“麻烦把钱打到我的账户上,这次不打折哦!”相比于日下部,冥冥倒是利索多了,她只要钱。
“我们也过去!”而在日下部和冥冥之后,钉崎野蔷薇和东堂葵也站了出来。
当听到永远提醒说羂索想让两面宿傩和天元融合时,真已经往战场中心赶,一边接近一边喊话:“悟!不能让两面宿傩和天元融合!”
“天元?”悟显然是看到了那个如同树桩般的咒灵。然而真传达得还是有些迟了,在悟动手之前,两面宿傩以一击「捌」与五条悟拉开了距离,他靠近了天元并融合得到加强,之后他再次向悟发动一击「空间斩」。
“你以为用过一次的招数对我还会有用吗?”
“位相,菠萝蜜,光之柱。”悟再次开始了吟唱,一发「茈」朝着两面宿傩攻击而去。
“你还有咒力吗?”因束缚而暂时无法行动的两面宿傩硬扛了悟这一记茈,他为自己使用了反转术式后再一次进行了领域展开。
“领域展开!伏魔御厨子!”
不过这次,两面宿傩控制了领域的范围:“现代最强吗?我承认你是个不错的挑战者!”
“还没结束呢!”悟抹去了自己嘴角溢出的血,在一发「茈」之后又接了一发「苍」,同时他用术式「落花之情」应对两面宿傩领域中的术式必中效果。
“不,结束了!”看到新的空间斩斩向六眼术师的脖子,两面宿傩张狂地笑:“是你输了!”
“秘传:空性真我!”
“黑闪!”悟瞬间偏头避开了一部分攻击,他反应极快地送上了一击黑闪将两面宿傩重创。
“是你输了!”在黑闪之后悟几乎是强弩之末,但他还立在原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两面宿傩笑得张扬:“我赢了!”
“怎么可能?”重创之下的两面宿傩露出了本相,一副意外的表情看过来。最后一次空间斩他确信攻击到五条悟了,为什么没能杀死他?
看悟捂住了脖子,两面宿傩知晓五条悟已经没有咒力为自己施展反转术式了。但他的空间斩怎么可能只有这种程度?
替身咒具?看到地上那个已经变得四分五裂的独眼猫咒具,两面宿傩不甚在意地转移了目光,不止,他的空间斩能够斩断灵魂,为什么五条悟能避开……然后他看到了战场边缘脖子上有着和五条悟同样伤口的五条真。
束缚承伤吗?普通的承伤束缚可做不到这种程度。
“你们是亲兄弟?”一副恍然的语气开口,两面宿傩咧开嘴角,脸上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狂喜和轻蔑:“原来如此!和我一样,你吞噬了你的兄弟!”
“谁和你一样啊?”悟非常嫌弃地「呕」了一声,考虑到自己的状况和真的状况,他知道自己不适合再继续战斗下去了。
“千年老腊肉能不能快点去死一死?”他转身离开了战场,又将剩下的事交托给了学生们:“接下来就交给大家喽——”
他相信他的学生们可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