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费成功。
谢鹊起手机界面跳转支付明细。
吃陆景烛请的东西和叛国有什么区别。
他拿过蓝莓薄荷棒,把柜台上另一瓶水抛给陆景烛。
随后去了用餐区的吧台那边。
吧台没有椅子,俩人身高腿长的站在那里。
撕开包装,把里面并在一起的水蓝色冰棍拿出来。
谢鹊起神态风平浪静,脖颈却滚了下口水。
再一次,驯服蓝莓薄荷棒的时候到了。
陆景烛在一旁同样紧张。
“你行吗,要不我来。”
“少废话。”
指尖修剪整洁的手指用力,啪——
谢鹊起看着手里一分为二的冰棍,多的那根比少的那根多了一个头。
相当于一口的量。
驯服蓝莓薄荷冰失败。
他清漠的眼眸注视了几秒,随后把多的那根给了陆景烛。
冰棍刚递过去,另一只手上的冰棍被拿走。
冰棍的棒不长,陆景烛擦着谢鹊起的手指拿过那根水蓝色的冰棒塞进嘴里。
对上谢鹊起投来的眼睛,他搭着眼满不在乎道:
“干嘛,吃免费的还嫌少啊。”
谢鹊起没再理他,把剩下那根多了头的薄荷冰吃进嘴中。
俩人吃冰的方式不同,但都不喜欢嗦着吃。
陆景烛喜欢咬,谢鹊起喜欢将水分吸透再咬。
林桥西一直没来。
谢鹊起嘴里塞着冰棒,拿出手机低头发消息。
侧眸去看是他俊朗的侧脸,他头颅微低,两双骨节利落的手轻握着手机,好看的手指在键盘上敲。
水蓝色冰棍在他嘴中被吸透变成冰白色。”
“你在哪?”
林桥西在机场的候机区接到了谢鹊起的微信消息,一时不知道如何诉说这把心酸泪,他苦哈哈的给周围环境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还在机场。”
谢鹊起:“?”
谢鹊起:“不是在后面?”
林桥西:“什么在后面?”
怎么他俩聊天驴头不对马嘴的,他现在要是在谢鹊起后边就好了。
林桥西:“我航班在你后边吧。”
他昨天晚上给谢鹊起发过他的航班信息。
他现在在C市上大学,谢鹊起在S市,两市到N市的时间差不多。
他买的航班时间和谢鹊起的落地时间仅差20分钟,但谢鹊起在去学校之前要回家一趟,他便没叫谢鹊起等他。
还好没让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