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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害亲妹妹的码皇后(第1页)

迫害亲妹妹的码皇后

在读北魏文成帝、献文帝、孝文帝三朝历史的时候,总是出现“冯后”的字样。弄得不好,还以为她们是同一个人呢,其实,她们是姑侄三人:文成帝文明皇后,孝文帝废皇后和孝文帝幽皇后。因为史书没有记载她们的名字,我们也只好称呼她们死后的溢号了。文成帝文明皇后在献文帝时代是太后,在孝文帝时代则是太皇太后,她活到四十九岁寿终正寝。孝文帝废皇后和幽皇后是亲姊妹,都是文明太皇太后的娘家侄女。这辈分搞得挺滑稽:从“婆家”算,她们是祖孙关系,是三代人,而在“娘家”,她们只是姑侄关系,是两代人,这姊妹二人,都先后被立为皇后,但妹妹因为姐姐的谗言而被废,姐姐最后则被赐死。

老方丈看着对面的皇上拓拔弘,心里纳闷:这十七岁的小皇帝,今天的棋怎么下得一点章法都没有?他手里拿着一粒白子,却愣愣地看着那棋盘,横竖不知往哪里放。等了差不多有一刻钟,总算落下了子,却毫无道理,让人莫名其妙。

自从四年前这永宁寺落成和寺中那四十三尺高的释迩牟尼立像开光以来,这位小皇帝就经常光临这座宏伟的寺院。老方丈有时给他介绍那高耸入云的七级浮图(就是七层宝塔),有时向他介绍铸造这佛像用的十万斤铜和六百斤黄金都是哪些人施舍的,有时还就着佛像向他讲述释迎牟尼本生故事。

拓拔弘并不是不想在官中逗留。他是皇帝,他愿意的话,应该经常在宫中。可是,随着他逐渐懂事,他明白了皇朝大权并不真正掌握在他的手里。那高踞于他的上面的太后,是在他和皇权之间的一道不可逾越的障碍。所以,他才不得已,经常到这永宁寺来讲经论道。太后也乐不得地希望他不在宫中。最近,拓拔弘的心情越来越槽,一是他对行使权力的期望越来越迫切。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想得到。还有一些老臣总是很神秘地向他暗示太后与大臣李弈的关系。特别让他不快的是,他至今不知自己的生母是谁;而在他十三岁的时候,他的李夫人生下一个儿子,取名为拓拔宏,与自己的名字读音相同。好在并没有人敢于直呼皇帝和太子的名字,读音相同也无大妨碍。未等李夫人立为皇后,太后就决定把这个孩子立为太子。而根据北魏的制度,不论谁被立为太子,他的生身母亲就要立即被赐死,李夫人就这样被迫自杀了,拓拔宏就由太后亲自抚养。太后的用意很明白:还不是为了便于由她控制。这让拓拔弘心里更加恼火:“控制我这一代还不够,还要控制到我的下一代!我今生还有出头之日吗?”

他心里装着这么大的事,能不烦乱吗?所以,他的棋总是下不好。

老方丈看出他有心事,特意问道:“陛下心神不宁,必是在考虑国家大事。”

“有太后临朝,国家大事还用得着我考虑吗?”

老方丈还能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就听似不着边际地说一句:“太后临朝,太上皇也可以临朝。”

拓拔弘一愣。他很快就醒悟过来。撂下手中的棋子,说道:“联今日身体不适,难以终局。明日再战,如何?”说罢,就站起来离席而去,回到宫中考虑自己的方案去了。

几天后,拓拔弘上朝了,坐在龙座上,而太后则坐在他的身后。当议事完毕,太后示意宦官宣布散朝的时候,拓拔弘却开口了:

“诸位爱卿,联有一事要向大家宣布:联近年来一心向佛,无意于国事,联思虑再三:长此以往,必然误国。所以,联打算禅位于皇叔拓拔子推。”“禅位”就是皇帝在世时就主动把帝位让给他人。

“这怎么可以?这样重大的事情,怎么可以不事先谋议?”太后没有想到这个小皇帝会想出这么个办法,就极力加以制止。

可是拓拔弘已经在头几天向几个对太后秉政不满的大臣透露了自己的打算,还传快信从前线召回了他信得过的太尉源贺等人,太尉是总揽全国兵权的人,只要他站在自己一边,不愁大臣们不惧几分。

“陛下欲传位旁支,有违先帝旨意。如陛下一定要禅位,也只能传位于太子。”一位老臣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当场还有几个大臣慷慨激昂地表示:如果陛下传位于旁支,他们就在殿上自杀。

“太子自幼聪颖,而且至孝。”源贺站起来说:“陛下一定不会忘记,前年陛下背部生恶疮,太子亲自为陛下吮脓汁,这样的太子,即使年幼,也可以继国家大统。”

“既然众卿瞩目于太子,联从众议。只希望众卿鼎力辅佐。陆裁(bo)是一位敢于直谏的人,就让陆截做太保吧,”太保是辅佐皇帝的重臣,在古代属于三公之列。到了北魏时代,并没有什么实权,但象征着皇帝的恩宠。于是,拓拔弘便把一只“节”交给陆截,对陆截和源贺说,“就由你们两位辛主持禅位的庆典吧!”“节”是一种信物,表示皇帝授权的意思,其实就是一根竹竿,上面插上耗牛尾,只不过做得很精细。然后,又把象征皇权的玺缓交给他们。

冯太后想,禅位就禅位吧,那拓拔宏只有五岁,还不是我的掌中之物?并且,由于她事先没有准备,这时的局势,也不是她一下子就控制得了的。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两天前拓拔弘突然把她的哥哥太傅冯熙派到外地巡视去了,这小皇帝原来是早有预谋。她无可奈何,眼看着拓拔弘把玺缓交了出去。

第二天便举行了禅位仪式。拓拔宏端坐在龙座上,两脚悬在半空中,很不自在地悠来悠去。这时,钟鼓齐鸣,乐队也奏起喜庆的音乐。陆截双手高擎玉盘,把盘中的皇帝玺缓呈奉给五岁的拓拔宏,接着满殿山呼万岁,冯太后坐在御座的后面,说道:“既已禅位,亦须改元。老妇以为,就叫做‘延兴’吧,我们大魏国的国运,还要一直兴旺下去。今年就是延兴元年。还要大赦天下才是。”满朝又山呼万岁。

龚位皇帝拓拔弘说:“联一心向佛,希望过着淡泊宁静的日子,所以才把皇位禅让于太子。这样,联就可以一心一意地论经讲道,致力于佛事,为天下万民祈福。今天,总算满足了联的夙愿。”

这时,源贺手持筋板,出列奏道:“当年,汉高祖称皇帝,尊其父为太上皇,那是表示由高祖亲自秉政。当今陛下亦应向父皇上尊号为太上皇,但由于新皇年幼,还须太上皇总揽朝纲。同时,太后应上尊号为太皇太后。”

冯太后听了这话,脸色刷地就变了。她心里立时就明白了:“啊,这是逼我还政啊!这个拓拔弘,我真低估了你。”但她见源贺在这里,大臣们都惧他三分,就是那些忠于她的人,也不敢讲话。她想,“好!老妇先退一步,看你如何动作。”她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当众说道:“这样的安排甚善。老妇早已倦于政事。既然皇帝和太上皇都有了,老身就可以享清福去了。”冯太后一口一个“老妇”“老身”,其实,她这时也只有三十三岁。

六天以后,太上皇搬出皇宫,到崇光宫居住。

这是皇兴五年,也就是延兴元年(公元471年)的事。从那以后,每夭再上朝,小皇帝拓拔宏端坐在御座上,他的后面,就坐着太上皇拓拔弘,即使有时太上皇不来,也有大臣每天到崇光宫把重要的事情向他察报一番。

冯太皇太后从御座旁边退了下来,心里很不是滋味。想不到她这样精明的人,竟让一个十七岁乳臭未干的孩子给算计了I回想起来,她十四岁进宫,给文成皇帝拓拔浚当贵人,不久又被立为皇后。文成帝在位十四年,年轻轻地就驾崩了,而更加年轻的她,也成了寡妇。太子拓拔弘那时只有十二岁,车骑大将军乙浑假传圣旨,陆续杀了尚书杨保年、司徒公张天度等多人,排除了异己,并先后窃取了太尉、垂相等要职,控制了朝廷大权,还密谋叛乱,拓拔氏的天下危在旦夕。这时,是她精心布置,挫败了乙浑政变阴谋,杀了乙浑,保住了江山,并开始临朝称制。是她给拓拔弘娶了皇后,给他抚养孩子,给他立了太子,想不到他竟会这样对待她。

就在冯太后为拓拔弘的忘恩负义恨怨不已的时候,站在门外侍候的宦官报告:“李弈大人到。”

李弈是南部尚书李敷的弟弟,为人聪慧,生得俊俏,深得太后欢心。听说李弈来了,太后觉得是一种安慰,就传令让他进来。

“臣李弈拜见太皇太后大人。”李弈进来一边说着祝颂词,一边要给太后跪下叩头行礼。太后上前,一把扶住他说:“免礼王快起来,不要这样。”又大声地对门外的宦官说道:“给李先生奉茶!”那宦官进来倒茶的时候,太后又对他说:“你带几个人到御花园去给我挑几盆花来,摆到门前。”

“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也没来?”太后见宦官远去,就慎怪地问李弈。又示意他坐到自己的身边。

“我怕人家注意我俩的关系,太上皇禅位的事,我觉得是冲着太皇太后来的。所以,我觉得应该加点小心。”李弈优心忡忡地说。

“不要紧的。门外的宦官,对我很忠诚。刚才我把他支走,主要是为了让你放心,我已经关照过他,以后你再来的时候,不要对任何人讲。他是很可靠的。”

李弈放松多了。“你放心,我以后会常来的。”他不再称她为太皇太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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