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对强者没有敬畏之心,而我衫上虎却最是尊重强者。”
衫上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这般说来,无双城城门大开,你们这些亲传弟子出城试探,不是岳无双授意?”
夏仁目光微凝,开口再问
“自然不是,家师与人对战,从来都是坦坦荡荡,不会做提前试探深浅的勾当。”
衫上虎神色郑重,略带犹豫地看向老杨,“这点,剑魔前辈当是知晓。”
“岳无双确实是天底下数得着的坦荡人物。”
老杨点头,当年他南下入无双城,可从没有人出手试探他的底细。
“说起来,不过是我等弟子自行其事。”
衫上虎为自己一干无双城弟子的行为做出解释。
“别君山一战,公子力战十大宗师,问鼎宗师榜,成就天下第一。倒不是我等瞧不上或是质疑公子的本领,十大宗师也曾有几位造访过无双城,便是家师也不敢怠慢。”
衫上虎有些犹豫,“只是……”
“只是不满你师傅在排名上被我横压了一头?”
夏仁明白了,感情这些弟子是为了自家师傅的名号。
“公子通透。”
衫上虎饮尽碗中酒,将碗底亮给夏仁看。
“恕衫上虎无礼,斗胆一问公子目前恢复了几成实力,又是何等境界。”
此话一出,原本还有些针尖对麦芒的吃猫鼠与出身舞文馆的中年儒生均是屏息不语。
江湖上,不少势力都想向夏九渊出手。
却摸不透这位曾经的天下第一如今尚存几分底蕴。
若是贸然插手,又接不下盘子,惹了太平教不说,无双城那边也不好交代。
“我若不说,你待如何?”
夏仁也饮了一碗酒,声音听不出情绪。
衫上虎低头,脸上看不出喜怒。
隐隐间,堂内的空气好似都停止了流动。
“我并不是我那位师弟,对强者没有敬畏之心,公子不说,我也不会如何。”
衫上虎抬头,这头老虎明明方才还杀的人头滚滚,可到了这位看似人畜无害的白衣青年面前,却是温顺如猫。
“只是……”
衫上虎有些无奈,“我有位师兄,为人高傲,便是师傅他老人家都称其‘心比天高’。”
“三年前,他从北国归来,没有直接返回无双城,而是径直去了单刀门,与单刀门那位老刀魁斗了一场。”
衫上虎解释道,“他自认为生平成就只会在师傅他老人家之下,甚至还自封了个‘天下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