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会有人来拦我,也想过可能有你,但没想到真是你
白衣青年站在雨中,手持黑色的剑。
“为什么不会是我,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身着黑色飞鱼服的女子抽出腰间的环首刀,刀没入关节处,抽出,露出雪亮的刀身。
“说起来,我很少会与女子交恶。”
白衣青年自觉说了一句还算公道的话。
“无耻。”
女锦衣卫却不留情面地驳斥了回去。
“那是你想杀我,还是因为某个人,出于某种目的才想来杀我?”
白衣青年又问。
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氛围里,这种问题是不多见的。
“这有什么不同?”
女锦衣卫皱眉。
“当然有,若是你真的想杀我,我想知道缘由,若是你只是听命于人,我想知道那人是谁?”
若是有人目力极好,且能无视黑夜和雨,那么他会看到,在白衣青年周身十丈,有数道悄无声息的身影正在悄然聚集。
“是我想杀你,因为我讨厌你。”
女锦衣卫似乎不想多言。
“原来如此。”
白衣青年听罢只是点头。
可忽然间,一道剑光闪过。
准确来说,那不是剑光,只是因为白衣青年抬手的速度过快,让人以为会有光影。
黑色的剑朝西,斜指向天,一个模糊的身影挂在了剑上,红色的血顺着剑身流下。
“夏九渊,原来这就是夏九渊,我说那老阉人怎会这般好心……”
带着不甘与释然,那道身影原本绷直的手臂,末端收拢的五爪,疲软地垂了下去
岳归砚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动容。
她见过眼前之人多次,但每一次,对方的剑都能让她心悸。
夏仁瞥了一眼躺在脚边,渐渐冰冷的尸体。
他虽然认不出这突然袭击之人是谁,但方才那一记悄无声息的杀招,绝对是他重出江湖后,碰到的最合格的刺杀手段。
隐忍,果决,无耻到趁人说话的时候出手偷袭。
“气血衰败,回光返照,看来是个可怜人。”
夏仁抬眸注视着岳归砚,带着些许不解,“这是你的意思,还是那姓赵的老阉货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