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溧掩着檀口惊呼。
“算是吧。”
夏仁也不多做解释。
他体内的武道真气至阳至刚,只是点燃烟花棒,确实与杂耍无异了。
随着仙女棒一根根在二人眼前燃起,不知不觉间,那握住的双手贴的更紧了。
“你的头发怎么又好了?”
“杨明院长的儒家神通,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听梦姐姐说,你体内还有三根囚龙钉,若不拔除,仍旧威胁性命。”
“是这样,不过我早就习惯了。”
“那你,什么时候离开?我是说,暂时离开。”
“过完年吧,不然外出,连个落脚的客栈都没有。”
“你打架是不是很厉害,最多能打多少个人?能不能打得过雷乾,就是东青帮的帮主。”
“好问题,不过这个问题建议你去问问雷乾,他应该能给个说法。”
烟花闪了又灭,一问一答间,原本一摞仙女棒悄然燃尽。
但二人的手不但没有分开,反而十指相扣,连身体都挨在了一起。
“映溧……”
青衫书生侧过脸,缓缓靠近。
“夫……”
女人红唇轻启,欲拒还迎。
……
“咳咳……”
情到深处,一声不合时宜的咳嗽声突兀响起。
原本蹲在地上的二人慌忙站起身,双手松开,各自转向一边,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待夏仁定睛去看到底是哪位如此不解风情时,他忽地愣住了。
苏映溧更是躲到了夏仁怀中,指着那衣衫褴褛,赤脚踏雪的老叫花子,失声惊呼。
“你是何人?如何进的府内?”
怪不得苏映溧大惊小怪,换作谁在除夕夜,突然见个蓬头垢面的老叫花子闯进门,都会乱了分寸。
“别慌。”
夏仁轻轻拍了拍苏映溧的后背,迈步向前,目光落在老叫花子身上。
“可是洪老前辈?”
夏仁并不是明知故问,而是因为眼前这老叫花子颇为狼狈。
虽说丐帮帮主本就一副乞丐打扮,但眼下老叫花子的本就破旧不堪的衣衫上不但有雪,还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