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现在露在了明面,叶寒有十足的信心,将他扳倒。
只是需要一些筹划和时间罢了。
“姑爷考虑的十分周全。
不过,咱们要不要找时间把老李头抓起来,严刑拷打一番,让他为我们作证。”
李福身体前倾,脸上露出一丝厉色。
“不!暂时先不要接触老李头,但要想尽办法探查,他是否有什么把柄落在了王文涛的手里。
否则,我不相信他一个老实本分,勤勤恳恳做了三十年的家生子,
就在即将退休的时候,竟然突然参与到陷害小姐的漩涡中。
如果不能将那把柄拿到我们的手中,就算我们对老李头进行严刑拷打,
勉强逼迫他为我们作证,
他也随时有可能在对簿公堂的时候,反咬我们一口。
打蛇就要打七寸,不能因为想当然,为自己留下隐患。”
叶寒否决了李福的提议,他做事向来周全。
不喜欢在没有十全把握的时候贸然出击。
尤其是王文涛的身份特殊,是长房长孙,也算是老太君认可的孙儿辈。
万一要是因为证据不足,而贸然指证的话,
无论是对王嫣然,还是王家的声誉,都是一次重大的打击。
“是,小的知道了!”
李福此刻已经对叶寒心悦诚服。
他越是了解姑爷,越是发现姑爷的老道和沉稳。
这样的人才是干大事的人,这也坚定了李福想要追随叶寒的决心。
“好了!你这次事情完成的十分不错,
小姐许诺的二十两银子,你自己有时间去私库支取即可。
现在,我要兑现我的承诺了!走,咱们去你家逛逛!”
叶寒夸赞了李福一句,然后从椅子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似笑非笑的看了李福,便朝着阁楼外走去。
“谢姑爷!”
李福知道叶寒这是要去找他老爹,将他要去做伴当了。
李福大喜过望,连忙起身,朝着叶寒追去。
……
于此同时,明远街的靖远车行里。
王文涛也在丫鬟的服侍下,睡眼惺胧的走出了卧房。
卧房外,一个小厮模样的仆役等候良久,
见到王文涛出来,立刻上前躬身,然后将一封信件呈上。
“公子!昨晚有信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