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虽然是文涛表兄的管家,
但实际上,却是他的恩师,一直教授文涛表兄的课业。
这么一算,称呼一声先生也是应得之意。”
叶寒乐的井清虚与委蛇。
他知道井清此刻赶回医馆,就是要阻止他们查账。
那他就在这里和对方打太极呗,看看谁能拖得过谁。
“姑爷如此厚爱老朽愧领了!”
井清再次朝着叶寒躬身一礼,然后朝着叶寒询问道:
“姑爷既然查账,为何不早早通知商行一声?
若是商队知道姑爷要来查账,一定会扫榻相迎,
万万不会出现,双方发生冲突的情况,
毕竟商队也隶属于家族,
万一发生了太大的冲突,算来算去都是家族的利益受损!”
“哈哈哈,井先生说笑了,我们要是提前给商队打招呼,恐怕此刻,
不仅连商队驻地的大门都进不了,更不会发现密室的这些账本。”
叶寒虽然是在用玩笑的口吻说着话,
但语气中的不悦,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
井清丝毫不接茬,对着叶寒解释道:
“姑爷说笑了,我们之所以让护卫们看守的严格些,
也是为了防范一些肖小之辈,
还有那些账本,之所以将这些账本全部归纳于密室之中,
绝对不是为了防备家族的查账,而是为了将其保存完整,好在家族查账的时候,能够拿得出来”
井清说的极为真诚,
要不是叶寒知道王文涛一方与自己这一方势如水火,
还真以为这家伙的这番说辞是真的。
叶寒心中暗骂了一声老狐狸,对井清的重视程度更加抬上了一个阶梯。
他在来商队驻地的路上,曾经向四位账房先生打探过这位锦清先生。
从四位账房先生的口中,野寒得知,这位锦清先生极不简单。
自从成为了王文涛的授业恩师之后,一直被王文涛所信重。
无论大小之事,都会向其咨询。
而王文涛也在他的辅佐之下,将原本,在整个家族中不值一提的小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