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他们避免一些错误和歪路,
但说一千到一万,我心中对此仍旧有些不安。
毕竟是关系到那么重要的赌约,我不亲眼去看一眼,实在难以心安。
而且娘子你想想,万一他们所建造的工厂不符合我的预期,
到时候导致肥皂的产量达不到目标,那不仅耽误时间,浪费了许多材料和金钱,
由此引发而来的后果,是我不愿意承受的。
与其如此,还不如我未雨绸缪,盯着他们将工厂一点一点建造起来,
期间我只是耗费一点体力和精力,相比于将来收获的,这也不算什么了。
你应该知道肥皂对你夫君而言,是多么的重要,
我不得不谨慎行事啊。”
“那夫君此行,要去几天?”
叶寒的解释,让王嫣然无可指摘,更是找不到辩驳的理由。
但王嫣然仍旧是有些依依不舍,上一次叶寒失踪,
她就为此差点绝食自尽,如今虽然叶寒是短暂的离家几天,
但她心中还是担忧不已。
“少则四五天,多则一旬吧!”
叶寒有些不确定安慰王嫣然道。
他要根据工厂的建造情况,来决定自己停留多长时间,
所以尽可能的将时间定的宽裕一点。
“这么长时间啊?”
王嫣然的脸立刻就垮了下来,最后她又是想的是想起什么似的,
猛然将头从叶寒的怀里抬起,双眼定定的看着叶寒:
“夫君,你不是说过吗?说那王文涛身后的势力是黑狼山的山匪,
让我们尽可能的不要出金陵城,有这么一个大威胁在,
夫君,你一个人去城外面,我实在不放心,
要不夫君你再考虑考虑,派别人去吧。”
叶寒知道,王嫣然就是想要千方百计的将自己留下,
但他已经决定的,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于是,他摸了摸王嫣然的头,再次安慰道:
“娘子你放心吧,黑狼山固然是一大危险,
但他还不敢到金陵城的腹地来撒野,否则的话,守卫金陵城的神卫军,是不会放任不管的,
而黑狼山能够存在这么多年,反而势力越发的壮大,
那就说明他的头领一定不是一个傻子,赶在金陵城的腹地撩虎须。
娘子你就放心吧,在家好好呆着,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