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在这种时期里,一些小的县城,一直对大队人马,进入县城之中,是极为警惕的。
叶寒纵马来到城墙不远处,远远的看见了官兵们,摆出的阵势,
他心思一转,便立刻明白了,他们这些官兵们是在忌惮着自己这一行人。
也确实,他们这一行人,人数众多,再加上大张旗鼓,
可能是引起了官兵们的警惕,于是他调转马头,
驾驭马匹缓步来到古管家的身旁,对着古管家抱了抱拳:
“古管家,看来临安县城的官兵们,可能误认为我们来者不善,
您古家是临安县城的大族,我想他们应该认得你,还请劳烦你,去向官兵们解释一番,
否则的话,咱们恐怕又得在这里耽搁许久的时间。”
“公子说的哪里话,这种事情,老朽自然当然不让,
还请公子稍等好久,老朽立刻前去与这些官兵进行交涉。”
听到叶寒的请求,古管家不以为然的摆摆手,
然后便立刻利落地从侧缘上,跳了下来,
稍微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衫,便以年纪不符的速度,快速朝着城门口走去。
来到城门口,古管家立刻拿出了一副望族管家的派头。
朝着不断的打量着自己的官兵们,大声的呵斥道:
“我是古家的管家,后面的车队以及人马都是护送我家小姐的护卫,
非是贼寇,你们不要惊慌,赶快打开城门,
让放我们进去。”
古管家虽然身高不高,而且须发皆白,
但做了多年的古家管家,见多识广,不怒自威,
那些寻常的兵丁们,也都是油滑之辈,
看着气势惊人的古管家,貌似是城里古家的管家,
便立刻想要撤出路障,将路让出来。
却没有想到,一名伍长模样的守城兵丁,突然怒吼一声:
“你们这些酒囊饭袋的一般的东西,他说是古家的管家就是古家的管家吗?
万一他的马车后面,藏的都是贼寇,想要将我们的城门给骗开,
他们进了城之后,从马车上杀出贼寇来,
到时候我等都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