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想到,那突如其来的黑狼寨匪徒,
确实将他的算盘,打的一干二净,让他此刻不得不重新再次依靠起王文韬来,
既然,他的火中取栗之策,已经无法实现,那么他现在也只有再次,紧紧的依靠在王文涛的身边,
先将叶寒这个心腹大患,给除了去再说,至于其他的,往后再细细谋划也不迟。
情绪发泄过去,再加上,井清的不断劝道,终于让王文涛,逐渐恢复的理智。
原本狰狞的神色,也慢慢变得平和起来,
只有那一双充满血丝的双眼,还残留着先前的愤怒。
恢复理智的他,突然感觉到眼前一黑,
身体也一阵发软,不用想也知道,可能是刚才的愤怒,发现了他太多的精力。
于是他慢慢将身体挪到一旁的座椅前,
颤颤巍巍的坐在椅子上,缓缓将身体,
靠在椅背上,头也渐渐仰起,双眼无神的望着屋顶。
将井清的话,消化了一会儿后,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脑袋突然一偏,神情一震的朝着井清问道:
“不对啊,先生,你先前是不是说,
拦截那些百姓的人,是黑狼寨的匪徒??
这怎么可能,你的消息会不会有误,你是不是听错了,
据我所知,金陵城周边,几个郡府,能够同时拦截这么多百姓,出动这么多匪徒的,
只有我们所联系的那一家,才叫黑狼寨,
而这个突然出现的黑狼寨匪徒,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黑狼寨到底有没有出手,最清楚的,可是我们呐,
黑狼寨最近,最近可是在忙着头领之争,
哪有那个闲工夫去打劫那些穷酸的百姓,这其中,必有缘故!!”
“看了你刚才,并没有将我的话听得仔细!”
听到王文涛发问,已经将负面情绪,
全部压在心底的井清,一边看着王文涛,一边微微摇头。
王文涛一愣,旋即脸上有些发烫,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愧的神色。
“让先生失望了,先前学生,全让愤怒的情绪占满了,
没有将先生的话全部听个仔细,如今,还请先生为我解惑!”
“其实很简单,既然我们知道,黑狼寨如今,根本无暇下山,去抢劫那些穷酸的百姓,
更不会如此巧合的,无意中帮助了叶寒和整个王家,
那么,真相就只有一个了,这些打着黑狼寨旗号的匪徒,
根本就是另外一群匪徒,
扯虎皮而已。换句话说,他们都是假冒的黑狼寨匪徒!!”
“先生!!金凌周边的几个府县,那些在山里群聚的土匪,
没有上千股,也有几百支,能够叫得上名字的,也不下数十个,
那么多人都可以冒充,为什么偏偏要冒充黑狼寨??
难道是叶寒那小子,知道我与先生的背后,站着的正是黑狼寨,
所以才让他所联系的匪徒,假扮成黑狼寨的名头,
目的就是为了祸水东移,让黑狼寨,成为朝廷的目中钉,耳中刺!
让朝廷出兵,剿灭黑狼寨,从而,将我的身后的依靠给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