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掩藏在面皮之下,森寒的杀意。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够久的,如今虽然有一些波折,但好在,
所有的障碍,已经全部除去了。
接下来,该和这头死肥猪,好好算一下总账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呼出。
将心中的恨意,压在心底。
随后小心翼翼的将右手伸入胸膛的暗袋之中。
从中摸出了一个小药瓶。
这个小药瓶,通体银白,竟然是难得一见的银质小瓶。
而且上面还刻录着繁复的花纹,更显得这个小瓶,非同一般。
似乎察觉到锦衣青年的注意力,没有放在自己身上之后。
叶涵缓缓将头抬起,悄悄的打量这锦衣青年,究竟要对着胡安做些什么事情。
但仅凭刚才他从锦衣青年口中听到的只言片语,
也能大概猜到,这个锦衣青年和胡安之间,一定有非常深的矛盾。
甚至是深仇大恨。
而且这锦衣青年应该也是隐忍了许久,才终于将胡安找到,想要来复仇的。
只是好巧不巧,刚好碰上了他带着二十几个护卫来到了驿站之中,
让锦衣青年和灰袍老者有些投鼠忌器,放下了立刻动手的打算。
然后买通驿丁,在饭菜和酒里面,下入了迷药。
更是用不知名的手段,连仅仅只喝了几口,药量很低的杨千。
都中了招。
如今,总算是要揭开谜题了。
锦衣青年取出那银色小瓶之后,将上面用红布做成的小塞,
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然后将银色小瓶,
缓缓递到胡安的鼻子不远处,用手朝着瓶口,
微微扇了一扇,一股肉眼不可见的灰色粉末,从瓶口散出,
然后飞入了胡安的鼻孔之中。
这个过程持续了三个呼吸,将这一切全部做完之后,
锦衣青年便将那银色小瓶重新从胡安的鼻子旁,收了回来,
然后重新将那红色绸缎所制成的小塞,将瓶口细致的塞好之后。
再次塞入了自己的怀里,显然这个小瓶里面装着的粉末,
应该就是那导致众人昏迷的迷药的解药了吧。
“我知道你肯定很好奇,明明你身旁的那个护卫头领,只是喝了几杯药量很低的酒,
按理说,仅凭那一点药量,是完全不能够奈何了了他这个,已经快要诞生出血气的高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