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尊重一点,哪怕只是提前说一声,白清栀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生气。
那种被支配和操控的感觉真的特别不好受。
“陆云承那样的人,能让我受什么刺激。”黎景琛面露不屑,“你想太多了。”
“既然不是受刺激,那我觉得你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了。”
“检查什么?”
“检查一下你的脑子。”白清栀强行把戒指摘下,甩进他手里。“下次不要随便带婚戒,我看你连结婚的真正意义都没有弄懂。”
说完,白清栀也不等黎景琛说话,径直离开。
黎景琛一个人站在原地,手掌心里托着那枚被白清栀退还的戒指,俊美的脸色逐渐往下沉。
“白清栀!”他紧咬住后槽牙,克制着出声。
……
沈家书房
沈书艺给白清栀泡了一杯咖啡,又把刚烤好的饼干端过来:“这是我新烤的焦糖蔓越莓饼干,你帮我尝尝味道。”
正常的饼干拿过来,都是烤得焦香酥脆的。
但沈书艺这盘饼干不一样,颜色是焦黑的,可是味道……
白清栀凑前闻了闻,她只能同沈书艺说:“书艺,我觉得不一定要会下厨,你那么聪明,其实可以做一些别的。”
“有那么难吃吗?”沈书艺看到白清栀一脸拒绝,狐疑地看过去,伸手拿起一块塞进嘴里。
原本是想证明一下,她烤的饼干还是能入口的,没想到刚塞进嘴里,沈书艺立刻又给吐了出来。
难吃但是真的很难吃,这味道实在是太恶心了。
恶心到连沈书艺自己都吃不下去。
“清栀,你稍微等我一下,我让人再给你重新烤一份。”把黑暗料理一般的饼干吐掉后,沈书艺抱着对白清栀的愧疚,提出要让佣人重新再烤一份。
白清栀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我来你这是闲聊的,又不是来吃饭的,你坐下来就好,不用那么忙。”
她朝着沈书艺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坐。
沈书艺刚坐下,就瞥到白清栀无名指上的戒指印记,不由好奇地问:“清栀,你婚戒呢?”
“没带。”白清栀还在为了钻戒的事情烦恼,沈书艺就这么问,她回答是回答了,但沈书艺却感觉白清栀回答得有些敷衍。
“我不是听说结婚了的人,恨不得天天戴着戒指炫耀的吗?你怎么都没有那种炫耀的心情。”
“别人结婚那是两情相悦的,我跟黎景琛算个什么?”
没有婚礼没有仪式,两家甚至没有正式坐下来见过面。
当然,不愿意让双方见面的其实是白清栀,不想要婚礼的也是她。
但她还是觉得,她的婚姻完全没有仪式感。
这种随时都有可能散掉的契约婚姻,需要戴钻戒去炫耀吗?
“我真的感觉,黎景琛对你情根深种。”
“拉倒吧。”白清栀喝着咖啡,才喝了一口,差点因为沈书艺说的话直接把咖啡喷出来。
“他只是我的一个死忠粉罢了。”
“嗯?听起来你们有故事呦。”沈书艺忽然变得八卦起来,眼中满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