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栀。”黎景琛打断了她的话,“谁告诉你,我们是假结婚。”
“嗯?”
他这么回答,真的让她没有意料到,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
“不……不是吗??”白清栀的声音忽然有点抖。
“你以为,我需要靠假结婚来维系和家里的感情吗?”黎景琛也不装了,直接和她摊牌,“从我们第一次见面起,我就明确表示了,要对你负责。”
“你是成年人,这种关系可以分开,但我相对保守了一些,我没有办法做到。”男人一本正经地同白清栀说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你睡了我,你不想负责,但我想。”
“怕你不喜欢被束缚,我才提前带你回家的,好让你知道,我家里人很开明,不会把人管得死死的。你不是也很喜欢跟我母亲相处吗?”
“所以说……只是我一厢情愿地觉得,我们是假结婚,你是认真的?”白清栀呼吸一滞,这个结果她是真没有想到。
黎景琛的身份实在是太高了,之前又没有什么接触,她肯定不会把自己往别的方面想。
他快三十岁了,一直没有女朋友,身边也没有亲近的女伴。
就连家人都以为他清心寡欲,可能一直不结婚,要去庙里出家。
在这样契机下,白清栀觉得他是拿她当挡箭牌,挡住家里的催婚,和别人的闲言碎语。
可是现在想想,作为黎氏的总裁,有谁敢说他的不是?
“想明白了吗?”黎景琛伸手,刚想要去轻抚她的头发,就被白清栀迅速**开。
白清栀把被子往上扯了扯,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我腿有点疼,想早点休息,你能先回避一下吗?”
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她需要好好地思考一下,再把那些消息综合一下,要不然的话,白清栀的脑子都不太够用。
“你先休息,我明天早上过来。”黎景琛没有强迫留下,而是客气地表示可以先离开。
他这样的转变,倒是让白清栀感觉到有一丝意外。
“好。”白清栀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缓缓点了点头。
黎景琛目光温和地看着她,凝视了一小会,他摘下戴在手腕上的佛珠。
把佛珠缓缓戴在她手上。
“这串佛珠伴随了我很多年,我能活到现在,也都亏了它,你不肯戴玉镯没关系,戴着这个吧。”
佛珠从他手上取下后,白清栀感觉他的手腕空了一截。
就像是她之前一直戴的手镯一样,也给人一种空落落的,少了什么东西的感觉。
白清栀没有拒绝,而是把手轻轻放在佛珠上。
佛珠沾染了他的气息,也带着淡淡的檀香,还有专属于他的体温。
临走前,黎景琛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比羽毛还要轻柔的吻。
做完这个动作,他没有再做越轨的举动,而是缓缓转身离开。
而靠在病**的她,轻轻摩搓着温度逐渐变冷的佛珠,心绪变得格外复杂。
过了好久,白清栀这才从情绪中抽离出来。
抽离出来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沈书艺打电话。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沈书艺匆忙走进来。
“我的天,我才离开一天,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沈书艺手捂着双唇,露出了无比错愕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