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把黄映映叫进来,让她一起来处理工作的事。
一直忙到中午,开始陆陆续续有人过来探病了。
第一个是谢沐芸,她刚结束广告拍摄,听说她腿受伤,带着东西匆忙赶过来。
“清栀,你的腿没事吧?”谢沐芸手提着花篮还有果篮,把东西放在桌上,匆忙地询问。
白清栀语气格外轻松:“只是一点小状况,并不是什么大事。”
“怎么就伤到腿了。”她很担心。
作为一个舞者来说,腿就是生命。
白清栀现在不跳舞了,但是不表明她就根本不在乎了。
伤到腿对于她来讲,肯定也是很困难的一件事。
“这里的医生靠谱吗?”谢沐芸又问。
“医生挺好的,很专业,我只是骨折。”
“骨折也不能小觑的。”谢沐芸还是很担心。
在一旁的黄映映说:“白总现在不用跳舞了,影响应该不是特别大。”
“肯定很痛。”她和白清栀一起跳舞那么多年,感同身受。
“我说了没事就没事的。”白清栀笑得格外灿烂。
谢沐芸时间比较紧张,办法一直待在医院里。过来探视了,和白清栀说了几句话,就先离开了。
谢沐芸刚走,公司其他艺人又跟着过来。
黄映映给他们的时间每人只安排了五分钟,五分钟一到,就不能在病房里待着了,得马上出去。
一波来一波走,把黄映映累得够呛。
很快地,原本空旷舒适的房间此刻已经堆满了过来探视的人送的慰问品。
“我的天,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东西。”黄映映望着满屋子的慰问品,直接惊呆了。
她跟了白清栀这么多年,现在才知道,白清栀的朋友居然这么多!
交友很广泛,交的也不是狐朋狗友。
“白总,这么多东西,该怎么处理呢?”黄映映感到很是为难。
白清栀却很淡定:“把东西分一分,送到其他病房去吧,那些贵重的,把价格记上到时候我还上。”
“好的。”黄映映开始着手整理,而白清栀也没闲着,腿不能动弹,她就老老实实靠在**工作。
就在她工作时,黄映映却又发出了一声惊叫:“啊!”
“怎么了?”白清栀抬起头。
只见黄映映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花圈,花圈看上去很扎眼。
“谁乱送的东西。”黄映映感觉到很膈应。
这种东西,不管是谁拿到心里都会觉得不舒服。
“把花圈拿过来我看看。”白清栀并没有觉得晦气,反倒让黄映映拿过来。
黄映映一脸嫌弃,提着花圈走过来。
“不知道是谁放到门口的,我刚准备把鲜花送到其他病房,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黄映映甚至不敢和白清栀对视,生怕她生气。
好在白清栀也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并没有生黄映映的气。
“这事情跟你没关系,你不用感到内疚。”白清栀同黄映映说。“我看这花圈不是送错了,是有人故意送给我的。”
她伸手拿起插在白色**上的卡片,缓缓打开。
只见卡片上用机器打着一排红色的字,看上去显得格外地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