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声音的那一瞬间,白清栀心底染着怒意。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只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若无其事地开口。
“我在,找我有什么事?”
“我刚回公司,秘书跟我说你来过了,还把票还给我。”沈千池好像并没有生气,“就这么着急跟我划清界线吗?那票是因为你而买的,你不去,那我留着也没什么用。”
“沈先生这么想约我看画展?”白清栀扬起唇角。
“是啊,我觉得跟你很谈得来,你也不像一般女人那样的市侩,就是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来。”
“周六吗?”
“这张票周日或者周六都能用,看你的时间来。”
“我周六下午有时间。”她故作镇定。
“那周六的时候,我来接你。”
“好。”
“不要再放我鸽子了,被放鸽子次数多了,我也会生气的。”沈千池又说。
“放心吧,这种事不会再有下一次了。”白清栀信誓旦旦地说。
“我期待着周六跟你见面。”沈千池挂断电话。
白清栀刚握紧手机,黎景琛忽然出现在她身后。
就像是做了坏事一般,白清栀有些心虚。
“和沈书艺聊完了?”黎景琛问她。
“嗯,聊完了,书艺约我见面,我得过去了。”
“现在吗?”
“当然了,她在我家等我呢,说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讲。”
“那你和沈书艺说一下,今天就不过去了。”黎景琛走上前,伸手想要环住她的腰,但是却被白清栀避开。
“受伤了就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她可能是怕被黎景琛发现刚刚跟她通讯的人是沈千池并不是沈书艺,慌张地离开。
黎景琛并没有追上去,而是望着她的背影出神。
……
一转眼,周六到了。
白清栀提前准备好了一切,准备去见沈千池。
她都已经计划好了,到时候想办法把沈千池骗过来吃饭,然后再把他灌醉。
等灌醉他以后,其他的都好说。
为了避免计划被黎景琛派过来的保镖破坏,白清栀还特意把司康找过来。
当她把计划跟司康说了一遍,司康直接都震惊了。
“这可不行。”他连连摆手,“这么危险的事情,如果任由您去做了,黎总肯定要弄死我的。”
“跟你无关,我不会牵扯到你身上的,别人也不知道是你。”
“如果一切真的是那个沈千池做的,足以证明他一个心思深沉又很狡诈的人,单凭你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是不行的。”司康的头都快摇成了拨浪鼓。
这种事可大可小,如果白清栀能顺利解决沈千池,那倒好说。
但要是中了他的圈套,被他给抓了,那他小命可就真的要没有了。
“司康,你是想让你老板再受伤一次吗?”白清栀反问,“沈千池现在没有怀疑我,他可能以为我还是计划中的一环,这个时候最适合把他骗过来了。”
“机会只有一次,错过就没有了。”她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