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助理,既然你问起来了,我也刚好想问一句,黎景琛一直都这样吗?”
“您指的是?”
“我觉得他的情绪好像有些不太稳定。”
“那可能是因为黎总害怕失去您导致的。”
“他难道不想想看,情绪这不稳定,更容易失去一个人吗?”
“话其实也不能这么讲。从最初希望您跟他结婚,再到现在,我认为黎总一直都站在您的角度上考虑问题,您和陆云承认识那么多年,感情深厚,他担心您被抢走,这也无可厚非。”
“像黎总这样身份的,如果真的想要一件东西,或者是想要一个人,是不可能得不到的。”
“夫人您的确也在跟黎总的这段关系里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如果您是向着陆云承,真想回到他身边的话,黎总顶多就是把自己关起来生闷气,也不会对您或者是他下手。”
“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完了,黎总身上还有伤,我去给他换药。”司康不卑不亢,同白清栀说话。
说完话,他转身离开了会客室。
白清栀靠在沙发上,脑子里反反复复的,全都是司康刚刚说过的话。
那些话语充斥着她的大脑,刺激着原本就很敏感的神经。
过了一会,白清栀站起身,她径直走去书房。
白清栀没有敲门,直接拧开门把手走进去。
黎景琛端坐在那,阴鸷的气息散了许多。
橘黄色的灯光下,厚厚的经卷铺在桌上,淡淡檀香袭来时,白清栀还从檀香里嗅到了笔墨散发出来的味道。
白清栀没有说话,而是走到黎景琛的桌前。
看着他书写的经文,白清栀心中涌起了一丝内疚的情绪。
白清栀主动开口:“前面的事情,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黎景琛则抬起头,墨色的眼眸里并没有丝毫恼怒的神色,反倒看上去很平静。
和黎景琛相比,白清栀倒是显得有些急躁了。
“我的意思是,前面在卧室,我跟你说的那些话……”
“没事,你能有这样的顾虑很正常。”黎景琛笑了笑,“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好了,来看看我写的字。”
黎景琛牵着白清栀的手,把她拉的更近了一些。
“你的字很好看。”白清栀发自内心的说。
“你要不要也练练?”黎景琛问她。
“抄经书其实很有好处的,技能陶冶情操,又能修身养性,还能通读经文。”
“我字写的倒是不太好看,就不班门弄斧了。”白清栀出声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