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急过来,事情肯定很紧急吧,你们先谈。”白清栀从椅子上起身,径直走出餐厅。
而黎景琛的视线则一直落在白清栀的身上,等到她身影完全消失,这才看向司康。
“什么事。”
“贺家的太太生病住院了。”司康低声说。
“那跟我们黎家又有关系呢?”黎景琛十分冷漠的开口。
黎景琛本来就是那种请冷冷的性格,犹如佛子一般,超尘脱俗,不入凡尘。
更别说,贺家本来就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黎景琛能说出这样的话,也很正常。
但司康却提醒黎景琛:“黎总,贺家再怎么说也是白小姐家,贺夫人是白小姐的母亲,是不是多少该去……”
“贺家的人对清栀做过的事情,我还记得很清楚,没有落井下石就已经算是不错了,去做什么呢?看到梁夏心,就想到之前她跟贺秋彤合起来是怎么欺负清栀的吗?”
黎景琛开口说的话,让司康无法回答。
司康沉默着,最后只能说:“那我来处理这件事。”
“嗯,你来处理吧。”黎景琛并没有否决司康的话,而是表达了同意。
他摆了摆手,示意司康离开。
司康没敢继续惹黎景琛生气,很快离开。
司康前脚刚走,黎景琛就看见白清栀站在楼梯上。
她穿着一条柔粉色的裙子,长发松散的披散在肩膀上,长裙让她的身影看上去越发的修长。
“刚刚司康跟我说,梁夏心晕倒了,目前在医院里治疗。”黎景琛像是做了坏事被抓现场的一般,头都没敢抬。
“你要去看吗?”黎景琛问。
“我不去了。”白清栀倒是说的很干脆。“他们对于我来讲,其实就像是没有见过几面的陌生人,我不喜欢被打搅,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他们没有对我尽过抚养的义务,我也不需要对他们养老。”白清栀笑起来,但笑容看上去却又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哀伤。
“我尊重你的选择。”黎景琛看向她。“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嗯。”
黎景琛迈着长腿走上前,把一样东西塞到她手里。
白清栀低头一看,发现是一枚长命锁。
长命锁用一根红绳拴着,白清栀翻开,发现锁后面刻着的是她的生辰八字。
“这个是你去庙里面帮我求的?”白清栀有些诧异的问。
黎景琛点点头:“和佛珠一起求的。”
“是想让我长命百岁的意思吗?”她垂眸,纤长的睫毛轻轻扇动着,仿佛是两把漂亮的雨刷。
跟黎景琛阴差阳错在一起后,他送过不少东西了,光戒指就有好几枚。
但她不喜欢钻戒,所以戒指一直都锁在抽屉里,没有拿出来过。
相比那些奢华的钻石,她更加喜欢长命锁。
就是这个不知道怎么佩戴,每天戴在身上,总觉得有些不太合适。
“我是想让你跟我长长久久。”男人修长的手覆上她柔软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