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没有攻击,只是因为愤怒,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所以胡乱撞罢了。
洛尔看明白是看明白了,但他是真不懂,为什么会这般巧合。
巧合到他都觉得娃娃鱼族泼粪的家伙,和安缈早就有勾结了。
不过这显然是不可能的,疑惑和询问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安缈身上,他真的太想知道答案了。
安缈此时也非常无语。
她能说什么?她该说什么?
她也没想过娃娃鱼族这些家伙如此不讲究,居然首接在大门口倒排泄物。
她只不过是因为知鱼刚刚嘟囔的一句话,大胆猜测可能会遇上点事。
知鱼说:“娃娃鱼族好奇怪的哦,每日下午2点左右,都会有一队十多个的侍卫提着很臭的东西出门,倒在门口,也不知道是在干嘛。。。”
安缈当即就在心底盘算了一下时间,再根据玄龟爷爷行进的速度,预估出来他们到娃娃鱼族的时候,应该能碰上这堆侍卫。
谁知道十多个侍卫大张旗鼓出门,就为了倒排泄物啊!
神经病!
长长叹了口气,安缈目光沉了下去。
越是不符合常理的事,越是藏着让人心惊的秘密。
慢慢扭过头,看向娃娃鱼族大门口的位置。
那里藏着什么?为什么会将排泄物扑洒在大门口?
玄龟是真的太愤怒了。
它活了上千年了,从未有这么受辱的时刻。
天知道,当那堆排泄物朝他倾斜而来的时候,他有多想毁灭这破娃娃鱼族。
“玄龟尊者,这真的是误会!”清瑾狼狈闪躲。
“误会!?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我堂堂镇海兽,今日在你娃娃鱼族受此屈辱,不讨回来,不!可!能!”
玄龟左右摇摆身躯,每一次甩尾每一次转身,娃娃鱼族的建筑就被搞毁,娃娃鱼族的侍卫也随着远去。
他真的没有攻击!他只是单纯的愤怒!愤怒地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清瑾额头上浸满了汗水。
阴鸷的目光看向玄龟背上坐着的一群人,咬牙启唇:“知鱼妹妹,你和玄龟爷爷关系一向好,可否能帮忙说两句?”
知鱼单纯无害眨着眼:“清瑾哥哥,知鱼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哦!”
她眼神渐渐带上了几分怨怪,“本来知鱼是想带玄龟爷爷来见见知鱼未来的姐夫的,可你们娃娃鱼族太过分啦!居然将排泄物往爷爷脸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