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四品官员,说杀就杀,这即便是周围的百姓,看得也是触目惊心。
李政又看向田苟。
此时的田苟,已经吓的脸色苍白,浑身直发抖。
“田苟,你来说说!”
田苟直接抱住杜华甫的脚,“杜叔叔,救我!”
李政看出了田苟的选择,这家伙宁愿相信一个商人,也不愿信他这个皇帝。
“好,南宫天,带领一队兵马,前往田家,查抄所有米店,凡是印有官印的米袋,全部收缴。”
“诺!”南宫天抱拳,“跟我来。”
随即,便是带着一大队银龙卫,朝田家去了。
这几日,杜华甫可是听说了,这位皇帝,在朝廷所干的那些事情,简直就是雷厉风行,朝廷高修党与赵高党,被清理了一大批,朝廷大臣人人自危。
“陛下,您不要做的太过分,田氏与我杜氏联姻,无论如何,陛下还请给杜家几分薄面,我杜氏与田氏,必为陛下,准备一份厚礼道歉。”
“否则,陛下若真得罪了杜家,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您可别忘了,当年先帝能取得天下,我山东三大族,可是出力最多,就算先帝在世,也得给我等几分薄面。”杜华甫直视着李政,满眼都是挑衅。
此时的田苟,听到这话,腰板顿时硬了几分。
“即便你是皇帝,也不能轻易招惹杜家吧!”
李政眸中划过一抹犀利之色,勾了勾手指,“杜爱卿,过来一些。”
杜华甫没有丝毫防备,走了过去。
所有人都觉得,李政莫非是被唬住了。
可下一秒,李政的举动,看傻了所有人。
只见李政一巴掌,直接招呼在杜华甫的脸上。
这老东西,那能承受李政这一巴掌,顿时被甩的昏头转向,倒在地上。
“你干什么?”杜华甫身后的下人,怒气冲冲。
“皇帝,你敢打我?”杜华甫冷眼看着李政。
李政直接拔剑,放在杜华甫的肩膀上,“杜华甫,莫以为先帝给尔等几分薄面,朕就会跟先帝一样。”
“朕是大魏皇帝,你们都是魏臣,我今天不仅敢打你,还敢扇你,怎么!你不服?若非看在先帝的面子上,朕现在早就将你砍了。”
感受着青釭剑剑刃上,那咄咄逼人的寒气,杜华甫害怕的不敢动。
“陛…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啊!”杜华甫惊恐说道。
他觉得,眼前的皇帝,是真想一刀砍了他。
南宫天统帅的银龙卫,瞬间便是吸引了街上百姓。
“这是怎么回事?又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银龙卫是朝田氏米店去的,这皇帝,不会想对田氏动手吧?”
“不应该呀?田氏的背后是杜家,皇帝现在都敢和杜家撕破脸皮了?”
……
“奉陛下圣旨,彻查田氏米店。”南宫天来到田氏米店主店外,大声喝喊。
“你们想干什么?”这时,田家家主田密,走了出来。
“我田家也是你们能够闯的,也不打听打听,我田氏之后靠的是谁?”
“本将管你是谁?本将奉的是陛下诏令,谁敢拦着谁就得死!”南宫天冷道,“冲进去,给本将搜仔细了,谁要是敢拦着,直接给本将杀。”
“我看谁敢?”田氏护卫,刚想拦住。
下一秒,银龙卫的战刀,便是削在那些家丁、护卫的身上,手起刀落,没有一点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