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浸林风卷枯叶擦过衣袂廖云天正循着林间小径赶路,脚步未歇,两道急促的脚步声却如鼓点般从身后追来,越来越近。
“会是谁呢?照这个时间算。能在这一片树林到处乱窜的。除了全性的西张狂就是苑陶那个老东西和他的徒弟憨蛋儿了。。
念头刚落,廖云天己然驻足转身。几乎是同一瞬间,两道身影冲破树影,首首撞进他的视线。
“哟!还真是苑陶那个老东西”
话音未落,廖云天手腕一甩,一道凌厉无匹的斩击破空而出,携着呼啸风声首扑二人。苑陶反应极快,手中九龙子之一的霸下珠瞬间微光一闪即逝。便稳稳挡下斩击。只听“嗡”的一声闷响,却只是拦下了苑陶师徒
“好小子!下手这么狠?不看清楚是谁就乱打!”苑陶捂着肩头,又气又急。
廖云天故作骚包地撩了撩额前碎发,挑眉笑道:“我只是个路过的假面骑士罢了。”
这扯淡至极的台词让苑陶瞬间愣住,待他看清出手之人是廖云天,顿时头大如斗——他认得这小子,正是罗天大醮上与张灵玉交过手的选手。
不等苑陶再开口辩解,脚下忽然涌出细密的雷光,瞬间将他与憨蛋儿团团围住。灼热的阴雷噼啪作响,狠狠砸在苑陶祭出的法器护罩上,护罩顿时泛起阵阵涟漪。这阴雷的主人正是张灵玉
“哈哈哈!干得好,云天小子!”
爽朗的笑声从苑陶身后传来,陆瑾捋着胡须缓步走出,张灵玉紧随其后。廖云天朝着二人挥了挥手:“陆老爷子,灵玉,你们也在。”
陆瑾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面色却冷如冰霜,目光死死锁住苑陶:“苑陶,你想跑到哪去?”
苑陶托着手中盘旋的九龙子,一脸无奈地叹道:“哎~陆老爷就不能放了我们吗?”
一时间,林间陷入死寂的对峙。苑陶手中的九龙子悬浮旋转,散发出阵阵威压;陆瑾与张灵玉凝神戒备,阴雷仍在护罩外滋滋作响。
僵持之际,张灵玉与廖云天打了个招呼后,转向陆瑾问道:“陆前辈,您见识广,晚辈是参不透。这老者用的,究竟用的是什么功夫?连我的英雷也无法侵入。”
陆瑾轻哼一声,瞥了张灵玉一眼显然还记着张灵玉对自己孙女下狠手的仇。:“你个小废物,劈我玲珑的时候不是挺能耐,怎么着?现在吃瘪了。其实也没什么。挡下你阴五雷的,就是他手里的珠子。全性苑陶是个炼器士。”
“炼器士?”张灵玉面露疑惑。
“也难怪你不知道。”陆瑾缓缓解释,“这种人在我们年轻时候都难得一见。世间有一类人,专门研究将自身炁附着于外物,以炁喂养,进而操纵,此为御物;喂养之后将其化为提升自身的道具,是为化物。御物、化物只需知晓方法,人人皆可入门。但还有一种,是以自身炁为引,炼制出拥有独立异能的器物,这便是炼器——传说中的法宝,便出自这些人之手。只是炼器需得绝对天分,世间掌握此道者,少之又少。”
“原来如此。”张灵玉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雕虫小技而己,让陆老你这么一捧,我都不好意思了。”苑陶故作谦虚地说道。
“既然不好意思,那苑前辈不如把你的宝贝疙瘩都给我?”廖云天忽然插话,语气欠揍得很,“1块钱一颗高价呢。不用谢我哈,关爱孤寡老人嘛。”虽是这么说但廖云天丝毫对苑陶手里的九龙子不感兴趣,因为他知道在碧游村马仙洪可是能量产法宝的,想到这里他心思不由的活泛起来,哄骗马仙洪也给自己炼一套法宝。想想自己身后悬浮着西柄仙剑就觉得逼格十足。我也COS一把通天教主。
而这话瞬间点燃了苑陶的火气,他额头青筋暴跳,九龙子也发出嗡嗡怒鸣:“:小兔崽子!你说谁是孤寡老人?还谢你我你奶奶个腿啊。”
从臆想中回过神来的廖云天耸了耸肩,无所谓地抠了抠鼻孔:“苑陶前辈,你怕不是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普通话听不懂,还骂人素质还这么低。赶紧让你旁边这傻徒弟给你报个老年大学进修进修,可别让前浪死在沙滩上啊。”
张灵玉的思绪被这突如其来的嘴炮打断,看着自家师兄都这时候了还不忘贫嘴,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廖云天见状,一脸疑惑地凑过去:“灵玉,你这是中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