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数。”
“不这样做,我心中有些不安啊。”
“说来还是我们没有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郭纯毕竟和柳东有些关系,在他失踪之后,没有引起我们足够多的重视,到了现在颇有些不安心啊。”
听到张振业这番言语,电话那头的林烟也沉默了一会。
“你说,郭纯的失踪会不会是陈汉生的手笔?”
张振业轻叹一声。
“未必没有这个可能,不过柳东做事一向稳妥,应该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郭纯。”
林烟沉声开口。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我有些摸不准陈汉生在想些什么。”
“按照常理来说,陈汉生既然拿捏住了张临川的把柄,那帮张临川坐稳聚合社负责人这个位置所带来的好处比现在更多。”
“陈汉生急匆匆的把张博交给张临川,从表面上看这件事情也符合常理,毕竟陈汉生这样做是为了帮助张临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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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火打劫这件事情虽然有些不对劲,但勉强算是合理。”
“可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在陈汉生把张博交给张临川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手,事情已成定局是一方面,但绝对不可能有这么顺利。”
“你说,会不会是陈汉生知道了这里面的事情,判断出张博和张临川都将成为弃子,所以才不得不拿了聚合社的两成股份,被迫走上台前呢?”
听着林烟的分析,张振业眉头微皱。
“你说的这些事情,并非没有可能,陈汉生那个小子多智如妖,哪象个年轻人,活生生的一个老怪物。”
“但是陈汉生应该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毕竟除了你我之外,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已经不在了。”
“不要自己吓自己,就算陈汉生知道,他轻易也不会出手。”
“再者,就算他有所猜测,但是没有证据,又能如何呢?”
“行了,这件事情你不用烦心了,少插手才是正确的。”
随后张振业挂断了电话双眼微眯,现在张家可以说是内忧外患。
柳新刚回国便担任要职,在一些细枝末节上还是有些不合理。
不管是张海峰,还是张守忠都不是省油的灯,在这方面自己还是要注意才行。
而此刻,柳新也在思索着,如何和这位张家的扛鼎人创造接触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