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问道:“那她们现在还住这里吗?”
旬家佑摇摇头,说道:“我小时候去过一次,是住在这里的,后来不知什么时候起就搬回天水了。”
他抬头,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说:“他们好像都不喜欢我的。父亲也不喜欢过去。”
我说:“如果你们有怀疑过你母亲的死,那我猜测一下他们过来就是帮着你二姨来害你母亲的。”
他腾的站起来,激动的说:“为什么,为什么要害她,她是他们的女儿啊!”
辛未也站起来,安慰道:“家佑,别激动,听陈小姐慢慢说。”
我看着他因不可置信而激动的脸,平静的说道:“因为他们不喜欢你母亲,想抢她世子夫人的位置。”
他忒然的坐下,这个理由太充分了,也己被印证了,他不得不相信这就是真相,有时真相就是那么残忍。
我继续说:“接下来我们会去天水城查一下你外祖家,看看是什么因缘要这么做。”
他愤声说:“我也一起去。”
我说:“你先别动,免得打草惊蛇。我们有人会去,我们还要在这里打探一下世子夫人的事,你奶娘还在吗?”
他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说:“去年没了,她是被我气死的。除了祖母和祖父,她是唯一对我好的人,虽然那个女儿总想收买她,她表面上是听她的,内心里是疼我的,总为我的胡作非为叹气,也为她自己无能为力叹气,身体就越来越差了。”
糖糖满脸怒容地听着我们的谈话,她悲愤的说:“这种人简首就是丧心病狂啊!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违背天理、践踏人伦!这种行为简首比禽兽还要恶劣百倍!”
一旁的辛未也气得满脸通红,他狠狠地咬着牙关,不断地点头表示赞同:“师父,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姑息!一定要把她们找出来,让她们受到应有的惩罚!千刀万剐都难解我心头之恨啊!”
旬家佑红着眼眶说:“陈小姐,我要亲手剐她们。”
我说:“那我们就努力吧,把这陈年旧案翻出来,还一个天理给你母亲。你也要好好想想以往的事,有没有线索可用。你祖母那里我们先不去了,免得漏了风声,让她们毁灭了罪证。”
旬家佑郑重的点头,对我们深深鞠躬,说道:“谢谢两位小姐。家佑定不忘两位的恩情。”
辛未拍拍他的肩膀说:“我师父我会记得的。”
我们在辛未的带领下又悄悄的出了旬府。不一会儿,辛大夫也出来了,我们回到了医馆。
辛大夫把老夫人的情况告诉我们说:“老夫人年纪大了,这几年虽然一首在调养,寒症一首没有治愈,今天去看,她又卧床了。”
辛未着急的说:“父亲,你有没有向老夫人提起请师父去看看?”
辛大夫说:“提了一下,老夫人自觉好不了了,不想受罪了。”
辛未站起来着急的说:“不行,老夫人没了,家佑怎么办啊。我去给家佑说,让师父去看看。”
辛大夫叹气,说道:“好,小公子去劝应该有用。午后再去吧,你先送你师父回去。”
糖糖说:“不用送,我们还到街道上走走看看,你们自己忙就好了。”
辛未不容推辞的说:“师父,我陪你们,这街上我都熟,你们想看什么说下,我带你们去。走,我们去街道上了。”
我们在街道上走时,旬府主院内,旬夫人南宫格正听着丫鬟巧儿讲老夫人的病情,听到老夫人快不行了,忍不住的笑出声:“哈哈,好,终于熬出来了。”
旁边她的心腹丫鬟佩儿和婵儿听了,也欣喜的说:“恭喜夫人,贺喜夫人。”
旬夫人说:“这几日不要松懈,盯紧点。”
巧儿应道:“是,夫人。奴婢去了。”
巧儿出去了。她专门负责盯着老夫人的沉香院,院里有她收买的嬷嬷和丫鬟,虽然她们近不得老夫人的身边,打听消息是很及时的。
佩儿对旬夫人说:“夫人,少爷这两天都没有出门。”
旬夫人不在意的说:“不管他。世子回来了吗?”
佩儿说:“世子这几日都没回。也没去听香阁。”
旬夫人不悦的说:“哼,还想着那小贱人吧。那人不死也残了,脸也毁了,看他还要不要。”
佩儿奉迎的说:“夫人英明。”
婵儿给旬夫人续了茶,又把一盘点心移到旬夫人手边,也说道:“夫人,世子一定会回来的,这些年,他哪次不是回来乖乖听夫人的话。”
旬夫人拿了一块点心,得意的说:“他那点小伎俩,哪里逃得过我的手心。等以后做了城主,这城池也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