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给他续了茶水,笑着说:“真是啊,对不起,锉到你的痛处了。”
柳公子轻淡的笑笑,说道:“早过去了。”
糖糖问道:“那后来呢?”
柳公子说:“他中了探花,被郡主看上,就留在东都了。把母亲哄骗到骗不下去了,就没有音讯。”
糖糖好奇的问:“那你怎么被他抓到的?”
柳公子笑着说:“傻啊。我八岁那年,母亲病了,阁主知道母亲是被气病的,几年来她表面依旧笑着,心里疼只有自己知道,不想给阁主带来麻烦,就自己把自己逼到了绝路。阁主让我去找他,由两个功夫好的随从带着我去了东都。他表面上热情的接待了我,还掉了几颗眼泪,说让我在东都住一段时间,一起去看望母亲,请母亲原谅他,他也是无奈不敢违抗上意。”
“这样,我就写信给母亲,请她宽心,年后我们一起回去看她。母亲收到信后,人也好了许多,等着我们回去。”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他带我住的是别院,他对郡主说是老家的侄子,呵呵,呵呵。他哄着两头,原想着把我哄回去就好了。毕竟郡主只给他生了个女儿,他还没有儿子。我在东都过了一年多,他还请了先生来教我,可谓是做到了父亲的本分了。可我在东都待的时间长了,就知道许多事情,心里怀疑起他来。”
“当我责问他时,他竟痛哭流涕的给我说他的难处,呵呵呵,让我原谅他。我也竟相信了他,让他陪我回来看母亲。”
“我们回到这里,母亲己经病入膏肓,他虚情假意的请母亲的原谅,在母亲病榻前陪伴她,半个月母亲过了,他收到了东都的信,催他回去。阁主让我跟着他回东都,我们又出发回东都了走了一天,他就把我扔进山崖了。呵呵呵,哈哈哈。”
他说着笑了起来,笑声让人毛骨悚然,糖糖拍拍他的手,担心的看着他。她知道寥寥几句,他经历了多少苦痛。他看到糖糖的关心和担心,轻声说:“谢谢。”
“好在阁主派人远远跟着,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回去,就到处找我,我才幸免于难,只是着腿不行了。”
糖糖说:“一切过去了。”
他说:“一切过去了。”
空气变的沉重,两人都默默坐着,听沙漏静静的落下。不知过了多久,徐掌柜敲门:“公子,可以进去吗?”
“进来吧。”
门推开,门口的徐掌柜和铁七都目光担心的看向两人,糖糖笑着说:“你们进来坐吧。”
徐掌柜笑着进来,看看柳公子的腿,又看看糖糖,还对糖糖使劲眨眼。糖糖看看铁七,铁七刚才己经听徐掌柜说过柳公子的腿疾,他说:“徐掌柜,今天晚了,我们告辞了。如果有需要,明天下午我们再来。”
徐掌柜看看天色说:“铁兄,今天天气好,太阳都老高呢。要不我做东,请你们大家都过来玩耍玩耍吧。”
铁七看向糖糖,糖糖己经想到柳公子的腿了,只是十年过去,不知道还能不能治疗。
糖糖说:“铁七,也行,今天我们再听香一次吧,你去接她们吧。”
铁七应道:“好的,糖糖小姐。”
说完,对柳公子和徐掌柜拱拱手,走了。
糖糖看着柳公子,给他续了茶,问道:“柳成奕,你还好吗?”
柳公子苦笑道:“没事。你看看我,除了站不起来,都好。”
糖糖说:“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腿吧。”
柳公子是:“好。你不要有负担,就当死马当活马医。”
糖糖笑骂道:“呸,还现代人,一点都不现代。”
柳公子被她骂的笑出声:“哈哈哈,你这样真现代,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糖糖坐到柳公子前面,拉起他的腿平放在椅子上,首接撸起裤腿子。徐掌柜看着她的操作,看看公子红彤彤的脸色,眼睛都瞪大了:这司马小姐太猛了吧,公子的腿白花花的都被她看到了。。。
柳公子也没有想到糖糖出手这么快,她的手首接按在腿上,竟有一点点的疼了。
糖糖从腿跟一首按到脚指,按完后说:“这腿虽然不能动,这几年一定按摩的特别好,肌肉还行,今天行针试一试吧,要是有感觉,希望很大。”
徐掌柜马上感激说:“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糖糖不客气的说:“好了,谢谢收到,多请前面听香就可以啦。你先出去,我要行针了。”
徐掌柜出去了,糖糖对柳公子说:“你能自己移到窗口吗?”
柳公子说:“好。”
柳公子用手臂托着身体移到窗口,糖糖让他躺下。
糖糖问道:“后来呢,你报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