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蹲下身子,伸出双手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待他站稳后,我凝视着他的眼睛,郑重地说道:“成为我的徒弟,首要的一点便是要做一个正首的人。这不仅是为人处世的基本准则,更是修炼道路上的基石。只有内心光明磊落,才能在修行的道路上走得更远。”
稍稍停顿一下,我接着说:“其次,你要潜心修炼,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修炼之路漫长而艰辛,但只要你坚持不懈,必定会有所收获。记住,勤奋和毅力是成功的关键。”
最后,我语气严肃地强调:“绝对不能背叛师门!师门如同你的家,我便是你的师父,如同你的亲人。背叛师门不仅是对师门的不敬,更是对自己良心的背叛。一旦你做出这样的事情,必将遭到众人唾弃,也会让你的修行之路充满坎坷。”
他严肃的说:“家佑保证听师父的话,好好跟着师父修心修身。”
大家听到家佑的话,都过来看我们,李嬷嬷欣喜的说:“恭喜老夫人,恭喜小公子。”
小丫鬟们也都高兴的说:“恭喜老夫人,恭喜小公子。”
老夫人笑着道说:“好,好,今天都有赏。老婆子高兴,哈哈,哈哈。佑儿有出息了,哈哈,哈哈。”
糖糖和我对视后,也不由的会心笑了。
屋里最开心的竟是辛未,他拉着旬家佑,哈哈的笑得见牙不见眼了,还一首念叨着:“我有两个师父了,哈哈,家佑,我们有两个师父了。。。”
旬家佑眼睛一亮,走到糖糖前面,不由分说跪下就磕头:“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辛未一看,也走到我前面,跪下就磕头:“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我和糖糖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到:“好了,起来吧。”
跪着的旬家佑和辛未也相视一笑,兴奋的异口同声说:“谢谢师父。”说完利落的爬起来,毕恭毕敬的站到我们身边。
我们又分头找对老夫人下毒的东西,辛未爬进床底下,不一会儿就从床底下拖出一件衣裳,一个布娃娃。
李嬷嬷看到衣裳说道:“这个是老夫人的夏衣,怎么会在床下啊?还有这个布娃娃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现在府里可没有小孩子,怎么会有布娃娃?”
糖糖拿起衣裳仔细嗅了嗅,又拿起布娃娃细细嗅了嗅,说道:“应该这个布娃娃上有毒素,用了这衣裳包着放在床下,毒素挥发的慢慢,也没有气味,所以都察觉不出来。”
旬家佑着急的问糖糖:“师父,能化解吗?”
糖糖皱紧了眉,又给老夫人把了脉,才说道:“这毒本是好解的,只是老夫人老纪大,身体又弱,太猛的药不能用。这样,我开药先吃七天,再施针三天,辅助解毒。”
我看看李嬷嬷,又看看两个小丫鬟,严肃的对旬家佑说:“老夫人解毒的事要严格保密,除了这里的人,其它人都不要知晓了,对外就说老夫人身体很不好,吃药养着。关于中毒的事千万不要泄出去。以防止有心人再下手。”
旬家佑严肃的看向两个丫鬟,两个丫鬟的连忙跪下,战战兢兢的保证道:“小少爷,奴婢一定不会说出去。请你相信奴婢。”
旬家佑冷声说:“好,本少爷相信你们。要是有人泄了今天的事,自身不必说,还会连累家人,全家同罪。”
两个小丫鬟磕头道:“是,是。”
李嬷嬷拉起两人,对她们说:“老夫人和小少爷都相信我们,我们一定要对得起老夫人和小少爷。”
两个小丫鬟唯唯诺诺的应道:“是,是。”
糖糖给老夫人针灸,我听李嬷嬷向旬家佑说近日老夫人院里的事,当她说到世子夫人时,我问道:“李嬷嬷,你还记现在的世子夫人什么时间第一次来的吗?”
李嬷嬷想了想说:“第一来啊,好像是南宫家的老爷、夫人和几个公子、小姐一起来了,好像是老城主生日,请他们来的。”
老夫人也说:“是的,第一次他们来,住了三天才回去的。那时南宫小姐们都很端庄秀丽,我还向老爷夸赞他们会养女儿呢。唉。”
旬家佑哼哼了几声,翻了几个白眼。
我让旬家佑盯着院子里的几个丫鬟,看看她们在我们走后有什么行动,虽不要打草惊蛇,但也不能任由他们肆意妄为,先收集证据,再一网打尽。
等糖糖收了针,开了药,我们就告辞回去了。
旬家佑从窗口看着我们走出院门,亲自盯着院里几个打扫的丫鬟和嬷嬷。果然,我们前脚一走,就有一个丫鬟收了扫把,提起簸箕对旁边的嬷嬷说了什么,就向院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