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香阁中,糖糖又在给柳成奕施针了。
桌上,放着一个箱子。
徐掌柜和辛未瞪着糖糖一针一针的扎在柳成奕的腿上,徐掌柜一脸担心,辛未一脸兴奋。
两人暗暗较劲,抢着最佳观察的位置,又不敢影响糖糖一分一毫,只在气势上各不相让。糖糖移动身子时,都立马避开,让出最佳位置。
施完针,辛未马上递上手帕给糖糖:“师父,新手帕,你擦一下。我看着呢。”
糖糖接过手帕,擦掉头上的汗珠,对辛未说:“谢谢。”
今天的针比昨天略深了些,己在各经络的正中了。柳成奕咬着牙忍着,他己满头汗珠,徐掌柜不断给他擦着。
一息后,糖糖在针上加上震颤,给辛未示范了两针后,让辛未在操作。辛未谨慎的做了第一针,糖糖微笑鼓励,辛未又做了一针,熟练的做完了后面的针。糖糖夸奖道:“不错!回家再练练,提高腕力。”
辛未开心的说:“是,师父。”
又做了两次震颤后,辛未起针。
糖糖对柳成奕说:“柳公子,哪几针不疼,哪几针最疼你记住了吧,不疼的地方,晚上泡药浴时,用手多按几次,让它活起来。”
徐掌柜应道:“是,小姐。谢谢司马小姐。先休息一下,等用了晚餐再回去吧,我去接陈小姐他们过来。”
糖糖笑着拒绝说:“谢谢徐掌柜,今天回去了,还有事。”
徐掌柜也没有强留,把桌上的箱子递给糖糖,恭敬的说:“司马小姐,这是公子的箱子,给你带来的。”
糖糖接过箱子,辛未又接过琮拿在手上。糖糖知道这是什么,看看躺在小榻上的柳公子。笑着说:“谢谢柳公子,徐掌柜,回见。”
等糖糖他们一走,徐掌柜焦急的问柳公子:“公子,感觉怎样?针灸怎么这么痛啊,我看辛大夫给人下针可没有很痛的,你还有哪里难受吗?”
柳公子虚弱的说:“无妨。她是在重塑经洛,自然很疼,要是不疼就没希望了。”
徐掌柜一听,眼里闪出光亮,惊喜的说:“那,那是能好了。好,好。再疼点也好。”
糖糖一回到泰安客栈,就感觉气氛有异。她让辛未先回去,自己到我的房间来了。
在我的房间里,除了铁七和两对夫妻,其它人都在,包括两虎和一鱼。
糖糖推门进来,就好奇的看看我,我板着的脸微微松动了些,对她说:“糖糖,你走后龙鱼与两虎把客栈后院搅乱了,客栈吴掌柜都跑来诉苦了。”
糖糖走到低垂的头的两虎前面,用手摸摸他们的头,又走到水桶边看看平静的水面,问道:“这么多天一起,也没有吵,今天怎么吵起来了?”
水面冒出一阵涟漪,龙鱼冒出头,吐着水泡,眼睛看着两虎:他们喝我的水。
糖糖笑了,说道:“你的水让他们喝点也行啊,这水你都洗澡了,他们还喝,难道不是他们亏了吗?”
龙鱼摇头:他们不能喝,水里有药,有灵气。
两虎也呜咽:小气鬼,就喝了点水。这里有许多水,以前再干涸我们也没有喝你,怕你没水。现在有水了,你还这么小气。灵气怎么了,还不是主人放了药。呜呜,小气鬼。
龙鱼生气的向两虎喷了一柱水,两虎跳起来接住喝下,糖糖笑道:“这才好样嘛。我们都是好朋友,要讲理,不能打架。把客栈搅坏了,我们得住露天了。”
两虎低头认错了,龙鱼也低下了头。
糖糖调皮地对我眨眨眼,劝我此事就这样算了。我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忍着情绪,点点头。
但我不能再容忍以后再发生这种事件,我一脸严肃地对大家说道:“以后谁再相互打架,可别怪我不客气,一定要重重地惩罚!”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完,我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他们的内心。然后,我稍稍提高了音量,加重语气说道:“我们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的,每个人都应该紧紧团结在一起,像一个拳头一样。绝对不能因为一点点个人的小利益或者情绪,就去损害我们共同的目标。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小绢等人都应道:“是,明白。”
糖糖对我点点头,我知道她的意思,她总是心怀仁爱。糖糖让他们都出去走走,我、糖糖、果儿三人坐下聊天。
糖糖对我说:“我们在这里住了五天了,给柳公子的治疗至少要半个月,旬家的事也要这么多时间吧,我们要不要去租个小院,休整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