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在心里腹诽:南宫春水太不是男人了,一家个被毒妇害成这样,真不知道死了会不会再爬起来。。。
为首的人又听了其它人的调查,收好他们递上来的审讯记录,看到还有一个玉佩,问道:“怎么还有这个?”。
有一个小个子黑衣人上前说道:“头儿,这是南宫春水的老仆交给我的,他说这是南宫春水死前给他,让他先收着,以后要交给邯郸城的外孙的。这是他们老爷的信物,是南宫钱庄的信物。”
为首的人仔细看了一下玉佩的造型,忽略一看是完整的一个兔子,仔细看却是半个大公鸡,应该还有一个玉佩合在一起才是信物吧。先不管这些带给公子吧,想到这里说道:“天黑前我出城回去,去向公子汇报。你们继续盯着。毒妇有异动时先抓起来,不要让她跑了。”
几人应道:“是,头儿。”
其中一个黑衣人问道:“头儿,要不要把小倌先抓起来,审问一番。”
为首的人说:“先不要打草惊蛇,听公子后续安排。”
在邯郸。
旬家佑沉着脸看那些记录纸,我突然觉得他一下子长大了,不再是我们刚碰到时的侉执少年了。他看完盒子里的纸,发现下面还有一块玉佩,觉得有点眼熟,拿起来看了看,又从脖子上拿出一个玉佩,对比起来。
我看到他两个手上的两个玉佩,走了过去看,糖糖也走了过去看。我们走到他身边,异口同声的说:“这是一整块啊。”
旬家佑听到我们的话,把两块玉佩拼在一起,竟是一个大公鸡一图形。
我们都好奇起来,我问道:“家佑,你这个是哪里来的?”
旬家佑说:“我听父亲说,这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他虽然舍不得,但母亲临产前说过的,这是给孩儿的,就忍痛给我了,让我好好保管。”
我说:“那应该是了,这块是你母亲留给你的。那块是你外祖父给你的,刚好拼一块。你好好收着,可能有大用。”
旬家佑默默点头,收起两个玉佩。抬头看看灰沉沉的天空,对我们说:“师父,祖父行动了,我们等消息吧。”
我猜想城主不会袖手旁观,在他的府里出现这种事,他第一个不会不理的。我说:“好。家佑,今天要不要休息一下?”
旬家佑看着外面,听到我问他,转头笑着说:“师父,我很好,不休息。开始修炼吧。”
我看着笑得明媚的少年,心里竟有点疼,这孩子太不容易了,还想着不让我们担心。我只能如他所愿了,也笑着说:“好,我们开始吧。”
“小娟,快来修炼了。”我对着内院喊了一声,小娟她们都跑了出来。原来她们都在墙角等着,大家都担心的看看旬家佑,旬家佑又对她们笑笑,说:“师姐,我们开始吧。”
小娟走到他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好,师弟。开始吧。”
这时,门口传来辛未的声音:“师父,家佑,我来了。”
小娟自然的拉起家佑的手,说:“不理他,我们修炼去吧。”
旬家佑突然感觉到一股温暖的热流顺着手臂缓缓流淌进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春天里的第一缕阳光洒在身上,冰冷的身体瞬间被温暖所包围。这股暖流不仅让他的身体变得暖洋洋的,更让他的内心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
他不禁微微红了脸,有些羞涩地说道:“好的,师姐。”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
我看着小少年都去院子里修炼了,转头对糖糖说:“糖糖,我们也停留了大半个月了,这事了了后也启程吧。”
糖糖说:“好,我们去天水,然后就首接到北都。辛未想跟着我们去,我想让他先跟到北都,到时再说。”
我说:“好,到北都也没有什么危险,少年人跟着也长点见识。”
我们边说边进屋,果儿正在算着一路的化费,她看到我们,担忧的说:“裳儿,糖糖,我们这一路来的化费比预算的多了许多啊,后面可要节省些了。”
糖糖笑着说:“果儿啊,你个大总管太操心了,放心吧。到了北都我会补上的。到了我家哪会让你担心银钱的事啊。”
我也笑起来,合上她的账本说:“好了果儿,钱放心吧。还怕翔儿没钱啊,哈哈,哈哈。”
糖糖也说:“是啊,是啊,还有五公子呢,哈哈,哈哈。”
我和糖糖都笑起来,果儿绯红脸笑骂道:“好你们两个,还笑话起我了,找打找打。。。哈哈,哈哈。”
在院子里,小少年们认真的听着小娟口诀跟着修炼着,侧屋的一个大水桶内,龙鱼身上正闪着蓝莹莹的光芒,他浑身似剥皮般剧痛,在水中沉沉浮浮。他不敢发出声音,怕别人看到他的异样,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的脑海里有各种光影划过,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他知道这一定是前世的经历。他这龙鱼的身躯也只是他前世的一魂一魄,还有二魂六魄己消失在世间,不知落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