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刀的落下,旬家佑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轰然倒下。
前一跨步扶住他,焦急的喊:“小少爷,小少爷!”
城主看着双目紧闭的孙子,心疼的说:“送他回去休息。让小棋好好照看。”
前一抱起旬家佑,飞快的回到了旬家佑的院子,小棋看到他抱着自己的少爷,焦急的问:“前大叔,小少爷怎么了?要不要请大夫?”
前一把人放在床上,吩咐小棋说:“不用请大夫,让他好好睡一觉,你好好照顾你家少爷。”
前一刚离开,青骁和蓝古像风一样的跑进屋,看到躺在床上的小少爷,喘着粗气暗暗下决心刻苦训练,赶上前一大侍卫。
小棋看俩人的样子,没有好气的说:“你们怎么护着小少爷的,跟都跟不上,哼。”
青骁和蓝古羞愧的低头,坚定的说道:“我们一定会炼好的,好好护着小少爷。”
前一回到监狱前厅,城主依然肃然的坐着。南宫老夫人的尸体己被清理掉了。
前一问道:“城主,南宫婉怎么处理?”
城主咬牙切齿的说:“活活打死。”
前一应道:“是。”
前一转身时,城主又说:“把世子叫过来。”
前一应道:“是,主子。”
前一出去了,城主也站起来,阴沉着凌竣的脸回去了。
前一带着两个狱卒走到监牢重监室,世子夫人南宫婉看到前一,站起来理了一下衣裙迎了上去,端着世子夫人的架子,脸上淡笑道说:“前侍卫,怎么才来,关了本夫人一天也不理会,世子知道了看你怎么说。快放本夫人出去,世子那本夫人为你们开脱。”
前一冷笑,心里腹诽:真是不知死活,还摆世子夫人的架子,不想想自己做了什么事?还有脸活着,真是心比海大。。。
两个狱卒看看前一,前一抬手,一个人去开了监牢的门。
南宫婉拉开门抬步走出监牢,昂起头向外走去。
前一对两狱卒说:“拖到行刑室。”
两个狱卒有点不敢下手,看看前一冰冷的目光,上前一人一边抓住南宫婉肩膀,南宫婉尖叫道:“放开,我是世子夫人,尔等小人怎敢私自抓我,来人啊,放开。。。”
两个狱卒把人拖进行刑室,扔在地上就跑了。
刑室内己有两个黑衣人,前一说:“人交给你们了,按主子的话做,不要太快了。”
黑衣人哼了一声:“哼,啰嗦。”
前一走出门,刑室的门啪的一声关上了。前一嘴角一抽,就听到屋内的尖叫声,前一舒了一口气,这种恶妇,死也不该好死。
前一又去普通监牢,看到关在三个监牢里的几十个人,暗暗叹息:跟错了主子,就没有好下声场,好好审审,只要没有做过害主人的,就饶他一命发卖了。
前一忙到天黑,才审完所有人。把恶奴送到刑室,有小错的打了十大板送上庄上做苦力,无辜的奴仆交给管家发卖了。
刑室内己是血流一地。南宫婉真是太顽强了,他们抽了一百多鞭子才让她闭口,又割了几十刀才让她闭目,太累了。好在后面的几个丫鬟和奴仆比较脆弱,几十鞭子就闭目了。两个黑衣人最后首接下刀,把几人结果了,他们实太累了,杀人比打人轻松多了。
这日,城外的乱葬岗上扔了许多尸体,野狗们奔走相告,饱餐了一顿。
旬家佑醒来时己是天黑了。他睁着双眼无神的看着帐顶,脑海里浮现出他刺向老恶妇的情境,眼中涌出泪水,无声的哭泣起来。
小棋就坐在床边的榻上,听到异声轻声问道:“小少爷,你醒了?”
旬家佑吸吸鼻子,没有回应。
小棋点上烛,看到小少爷闭着眼睛,眼角有泪光,轻声说道:“小的去拿热粥来。”
轻说着转身出去了。他想小少爷一定受了刺激,不然怎么会晕倒,前大侍卫抱着他过来,一定是前面出了大事,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小少爷,只能默默的陪着,不打扰他。
小棋端了热粥回来,轻声对门口的青骁和蓝古说:“你们打起精神,等小少爷的吩咐。”
两人一听小少爷醒了,安心不少,看到小棋手上的粥,顿时肚子咕咕叫起来,都尴尬的按住肚子,嘻嘻的笑。
小棋知道两人陪在这里,一步也没有离开过。说道:“不少你们的,一人拿一碗吧。”
青骁和蓝古马上端起一碗,小声说:“谢谢小棋哥,嘻嘻。”
小棋进了屋,对床上的人说:“小少爷,先喝口粥,养养胃口。你放心,我们都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