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里。
世子走到叶夏莲前面,关切的问道:“莲儿,你还好吗?”
叶夏莲冷冷的看着世子,这个她曾经热爱,曾经想依靠的男人,说道:“谢谢世子关心,民女可受不得世子这么亲昵的称呼,请叫我叶小姐。”
世子垂下头,低声讨饶说:“莲儿,都是我不对,是我辜负了你。你要打要骂都行,不要不理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怕她来胡闹才躲起来的,不是想抛弃你。是想等她闹够了,再来找你的。她是毒妇,己被处决了。你可以名正言顺的进府了。”
叶夏莲冷笑道:“不必了,现在我己是自由身,公子放了我出阁,让我好好生活。以后我就在这院里住下,一个人过,你走吧。”说完低头不再理会世子。
世子焦躁的在厅里转圈,想着怎样说服叶夏莲回心转意。他给叶夏莲续了茶,讨好的笑着说:“莲儿,你想想肚子里的孩子,你想想我们这么多年的情意。你一个人会很苦很难的,让我照顾你吧。以前我是不对,活在自怜自哀,幸好有你陪伴,不然可能早就活不下去了。现在我知道了,做男儿需要立起来,我定振作起来,为你和孩子做依靠。”
叶夏莲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缓缓抬起眼眸,凝视着眼前的世子。她的目光与他交汇的瞬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世子的眼眸此刻显得格外清明而坚定,不再像从前那样混沌迷茫。他那儒俊的面庞也消瘦了不少,更显棱角分明,透出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成熟。
最让叶夏莲心痛的是,她竟在世子的鬓角处发现了几根白发。那几根银丝在窗外射来的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却如同一根根细针,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眼睛,也刺痛了她的心。
她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由自主地奔涌而出。那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衣襟上,形成了一朵梅花。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低沉的抽泣声。终于,她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你……你……你怎么了?”
世子上前扶住她的双肩,热泪盈眶的说:“莲儿,你相信我。是佑儿,还有他的两位师父,让我清醒,让我明白要好好承担责任,做个好父亲,好夫君,好儿子的。”
叶夏莲痛哭出声,呜咽说:“好,我只相信你一次。”
世子激动的说:“莲儿,一次足够。以后定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我会护着你们母子的。”
两人拥抱一起,都泪流满面,为这得之不易的再相缝相知而激动。
门口小满和小雀儿在偷听着他们的谈话,看到两人哭得激动拥抱一起,都羞羞的跑开,向内院汇报去了。
我和糖糖回到内院看老夫人的礼物。我打开盒子,里面竟是许多精美的饰品:
两个碧玉簪子,材质温润细腻,通体碧绿,散发着莹莹的光芒。
两个嵌了红宝石的金钗,宝石比拇指还要大。那红色晶亮夺目,嵌在金色的梅花瓣座中。金钗的主体由细致的金丝包裹而成,金丝缠绕交织,形成了繁杂而精美的花纹,彰显出制作工艺的高超和精细。钗尾细金珠串成的西条流苏更现华丽。
两个颗鸡蛋大的白色珍珠,通体圆润光滑,毫无杂色,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散发着柔和而纯净的光芒
最后是两件冰种玉镯,玉镯的表面光滑如丝,没有一丝瑕疵,冰种的质地晶莹剔透,宛如冰晶一般透明,看着也能感受那冰凉的感觉。
我和糖糖也有许多珍贵的饰品,但都看的惊呆了,老夫人的礼太贵重了。我们相视齐齐说:“这太贵重了,下次送回去吧。”
说完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果儿和其它人争着上前看这些饰品,都啧啧称赞太漂亮了,不敢用手去摸。
小满跑进来时,大家转成一圈看着,我看到小满,问道:“小满,怎跑来了?”
小满气喘喘吁吁的说:“他们,他们抱一起了,呵呵。”
我摇摇头,糖糖拍拍我的肩说:“这样最好,叶夏莲一个女子儿独自一人带个孩子也很难生活的。毕竟之前世子也是自顾不暇,哪有能力护着她。现在世子也振作了,也能好好对待她了。”
我也明白这个道理,不再管他们了,问小满:“辛未和家佑去哪里了?”
小满不满的说:“他们在玩虎呢。两人骑着虎在院里跑可威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