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惠儿走了。
我和糖糖都还呆坐在前厅,不敢相信看着软弱的南宫老夫人还有这么果敢的一面。
我说:“我们第一次进南宫老夫人的院子时,那院里有布置同旬老夫人很像,可两人的性格却大相径庭啊。”
糖糖说:“也许本来两人也是性格相近的,只是环境所逼吧。南宫老夫人如果像旬老夫人那样,不知早投胎几次了,城主也不会是现在这位了。”
我笑着说:“也是。为母则刚啊。南宫老夫人确实让人钦佩,值得我们晚两天。要是我们年纪相仿,定是谈得来。”
糖糖笑骂道:“你们还可以忘年交啊。”
我笑道:“对,对,老夫人醒来了我同她谈。哈哈,哈哈。”
小满嘟着嘴一脸不高兴的看着我们,她的目光太执着,我们不得不看向她,我问道:“小满,怎么你了?”
小满嘟囔的说:“姐姐,那个南宫小姐看着不是好人,你们怎么被她哄得要待两天呢,她一定没安好心。”
我笑着说:“小满眼睛这么厉害了,一眼就能看出好坏了。哈哈,我们有什么被她惦记的,你还怕她不成?”
小满气鼓鼓的说:“我才不怕她呢!”
糖糖哈哈的笑道:“小满,你的嘴上可以挂油壶了。你都不怕她,我们怕她做甚。去吧,去给大家说一声,我们再住两天走,晚上去外面最大的酒楼。”
小满一听去外面最大的酒楼吃,高兴的应着跑出门了。
南宫惠儿回府后,马上去主院,看到父亲也在,高兴的对南宫城主福身说:“女儿见过父亲。女儿刚从司马小姐那里回来,她们答应女儿会再待两天。”
南宫城主欣喜的抬头,看着笑逐颜开的女儿,问道:“哦,惠儿与司马小姐交好?那甚好,她们是我家的贵客,要多多与她们交好。”
南宫惠儿眯了眯眼睛,依旧笑的纯真,对南宫城主说:“是,女儿知晓的。”
南宫夫人拉起女儿的手,慈爱的说:“还是惠儿有孝心,主动帮着父亲做事,好孩子,她们没有难为你吧。”
南宫惠儿撒娇的说:“母亲,司马小姐她们哪会难为我啊,她们听说是父亲担心祖母,都很感动呢。父亲,母亲,明天上午请她们都过来吧,司马小姐为祖母诊治,其它公子和小姐就在府里玩玩,我们也能更熟悉些。”
南宫夫人看女儿娇羞的样子,突然脑海中映出柳公子丰神俊朗的样子,不赞同的说:“惠儿,你不得胡思乱想,他们都是外地过路的,虽然看着很出色,但终究不像知根知底的可靠,切不可妄想啊。”
南宫惠儿羞红了脸,摇着南宫夫人的手臂说:“母亲,你胡说什么。。。”
南宫城主看看妻女,对夫人说:“夫人,你多虑了。柳公子是《听香阁》阁主,腿疾刚被司马小姐医好,要是两人都有心,倒也不错。只是我看柳公子志不在天水,他们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故尔,惠儿也别上心了。还是把眼光放在天水的儿郎上吧。明天宴请倒是应该的,我会吩咐管理去办。你们兄妹明日好好招待他们,切不可怠慢了他们。”
南宫惠儿低下了头,不甘心的用手指搅着手帕,低声应道:“是,父亲,母亲。女儿明白的。女儿告辞了。”
南宫夫人安慰道:“好,惠儿不要多想,去休息吧。”
南宫惠儿回到自己的院子,丫鬟给她倒了茶水,小心的立在旁边候着。
南宫惠儿静默的坐了一会,对丫鬟说:“绣儿,你出去吧。”
丫鬟轻轻的走出门,关上房门,立在门口候着。
等丫鬟出门,房门重新关上后,南宫惠儿站起来,走到角落一个箱子边,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紫黑色木盒。紫黑色盒子上面有精致的雕刻,前面挂着一个金色的锁。
她把木盒放在桌上,到梳妆台中拿来一个小金勺子,在金色的锁上拨弄了几个,啪的一声脆响金色的锁开了。
她打开盒盖,里面只有一根通体透明白玉簪子。簪子上是雕刻着一条飞翔的龙纹,昂起的龙头栩栩如生,龙眼中像是冒着金光。
她看着盒中静静躺着的簪子,仔细端详了一会,自言自语道:“折断你,真的能满足我的愿望吗?”
这个盒子是她在十岁那年在城郊的破庙里得到的。那天,她跟着几个姐姐哥哥到郊外玩耍,她走的慢跟丢了,走进了破庙,看到一个老乞丐快要饿死了,她就把自己背包里的食物都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