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我们的马车终于顺利的出城了。
中午我们只在路边小息了一会,又赶着马车上路了,在日落前抵达了目的地:乌达干河渡口。
我们一到渡口,郭大强去渡口订明天的渡船,铁七去更换马匹,其它人都在客栈休息。
渡过乌达干河,就是沙漠区了。在沙漠区马车无法行驶,我们要把马车换成马匹,每人都骑马。衣服着装也要更换,以便于骑马。
不到一个时辰,他们都回来了。现在的渡口不是汛期,渡船过河没有风险,船家就多,郭大强又与船家熟识,订船很顺利,明日辰末开船。
第二天,我们更换了行装,大家都穿上了简便的骑马装,外面披上风衣,头上戴着纬帽,用于抵挡风沙。我们兴致勃勃的来到渡口,看到渡口有许多船只,这里的船只没有龙山的海船那么大,只比一船河上的船只大一倍左右。
登上渡船,船一离岸,就感觉明显的船身晃动了,众人都拉紧了扶手。船仓有两层,底层是货物和马匹,甲板层是旅客,大约有三十个左右。
有八个船夫撑着船,船摇摇晃晃的向河中心走。
船行至河中心时,船在河中打起了转,船员们吆喝着号子,劲力的维持着船不翻转。旅客们惊慌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又东倒西弯的抓紧扶手,东张西望的探听消息。
有急性子的人骂起来:“喂,船老大,你们怎么撑的船,船打转了,要老子的命啊。。呕,呕。”话还没说完,那人又呕了起来。
小满和小雀儿首干呕。我们也忍着恶心,拉着扶手等船稳定。
在船老大进来解释:“各位客官,实在不好意思,今天的水流有点急,上游应该下大雨了。请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把船撑过去,请梢安勿噪,安坐在位置上。”
有人哀求道:“老大,我们全家身家都在你船上,请一定要撑过去啊!”
船老大笑着说:“客官们请相信我们,我们一家老少也在这船上,我们定会撑过去的。”
众人才安心坐下来。
船老大走了,可船还在不断的打转,一会转过来,一会又转过去,我们都感觉头晕了。
柳公子看到大家都垂着头抬不起来了,不声不响的站起来走向外面,我看到他想叫住他,可看到他沉稳的脚步,竟没有出声,看着他去船夫处。莫名让我相信他能把船撑平稳。
一息后,船真的停止了旋转,慢慢的向前行驶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只有我知道,一定是柳大哥去帮忙了。
船一平稳向前,糖糖坐到我身边,悄悄问道:“刚才我看到柳大哥出去了,你看到吗?”
我点头。她继续问:“应该是柳大哥了手了吧?他特别会控水。有他在,我们在水里一定安全的。”
我明白前半句,不明白会控水的意思,但人多我也不想问。只应道:“嗯,现在安全了。”
船行驶了两个时辰,终于靠岸了。
今天渡河都太不舒服,上岸休整半天,准备明日早晨再启程。
经过午休,大家都恢复过来了。
小娟对糖糖吐槽:“糖糖姨,你们从北都到东都不仅路途遥远,还要渡水,过沙漠,太不容易了。”
果儿也说:“是啊,糖糖。南都到东都,虽然路更远,但都是平常陆路,可好走多了。”
糖糖笑着解释说:“北都到东都,其实还有一条路好走的,就是要多出近十天路程。考虑我们都是精英少年,还怕路上风险吗,就选择了这条路。”
铁七也说:“是啊,你们本身就是出来历练,这路还不算风险。”
小娟附和的说:“铁叔说的对,我们不怕的。我们还要去天机,去昆仑,这点风浪不怕。谢谢糖糖姨。”
我们又走了五天沙漠,在水瓤里的水都用完时,终于看到了城墙。
我们一行人,除了我们,还有十几个人,他们有的是三二人一伙,有的是单独一人,过沙漠时不断碰到,就一起同行了。
到了城门口,抬头看到城门上《莫城》两个字,石雕的字很是雄伟,有一种万夫当关的气势。大家都放松下来,欢喜的拱手告辞,相互致谢。
其中一对谢姓父子,特意走到糖糖和我前面,躬身说道:“感谢司马小姐和陈小姐大义,救我父子于水火,我谢远定铭记于心,他日定当相报。”
我和糖糖拱手还礼:“谢先生不必多礼,萍水相逢,举手之劳。谢先生不必挂还。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