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迎着马队,对着他们招手:“柳大哥,这里,这里。”
马队里一骑冲出队伍,向她飞驰而来,烟尘在枣红马后扬起,糖糖看到了马背上英姿飒爽的少年,她兴奋的喊道:“二哥,二哥!”
枣红马急驰到糖糖身边,骤然停下,马蹄高高扬起,马背上的少年己一跃跳到糖糖面前,严肃的脸上一双晶亮的眼珠上下打亮了糖糖全身一周,紧闭的薄唇才轻启:“妹妹,你终于回来了。”随之脸色也松动了些,又说:“骑马远离队伍,太不安全了,以后不能这样了。”
糖糖兴奋的看着二哥,见他脸色好转,上前拉着他的手臂,调皮的说:“二哥,这不是有你啊。二哥,你怎么在这里了?”
少年无奈的说:“我去接你们,不想你跑得这么快。好了,我们准备进城吧。”
糖糖开心的说:“好,好,本来以为要在这里过夜了,现在有你来接我们,可以回家了。”说完转头对我们喊道:“裳儿,快来,我二哥来接我们了,我们可以进城了。”
我们翘首看着他们,听到喊声,我马上应道:“好。”
那少年是司马北固,许多年前我见过几次,现在看着己高大许多,个子比司马大哥还要高,喜形依然不形于色,一脸的严肃,让人不敢首视。
旬家佑和辛未先走到糖糖身边,辛未恭敬的对糖糖拱手行礼:“师父。”
旬家佑也跟着辛未行礼:“师父。”
糖糖喜悦的对司马北固说:“二哥,这是我的徒弟。辛未,家佑,这是我二哥,你们师伯。哈哈,哈哈。”
辛未和旬家佑恭敬的拱手对着司马北固行礼:
“师伯好,辛未见过师伯。”
“师伯好,家佑见过师伯。”
司马北固严肃的脸抽了几下,强挤出一个适当的笑容,说道:“你们好。起来吧。”
糖糖哈哈的笑的更欢的,她拉着司马北固的手臂,调皮的说:“二哥,哈哈,你不要装笑了,还是严肃点看着舒服。你一笑我都要抽筋了。哈哈,哈哈。”
辛未和旬家佑看到糖糖的样子,低下头强憋着笑。
我适时的上次对司马北固解围:“司马二哥好,我是陈云裳。”
司马北固目光炯炯的看向我,脸色从无奈到严肃,又变为勉强的笑意,最后又变为严肃。他点头收回目光说:“你好,陈小姐。”
糖糖摇着他的手臂说:“二哥,以前你们叫她裳儿的,你忘记了,她可是母亲认可的我的姐妹,你要叫她裳儿。”
司马北固脸抽了几下,又说道:“裳儿好,路上辛苦了。”
我笑容可掬的说:“二哥,路途很遥远,但不辛苦,很有趣呢。”
辛未和旬家佑低头憋着笑,我看他们肩膀一晃一晃的,实在不想让司马北固看到他们的样子,指着快到的马队说:“二哥,我们刚才用过餐了,你们也去息一下,吃点东西吧。”
糖糖也说:“对,二哥辛苦了,快去坐下吃点东西,我们都烤好了。”
转头又对马上的柳公子说:“柳大哥,快下马息一会,吃点东西。”
大家都下了马,围着凉亭休息,辛未和旬家佑开始烤饼煮水,为大家准备食物。
我们围着柳公子坐下,他把与司马北固相遇的经过说了一下,糖糖会心的说:“二哥,谢谢你来接我们。你出来两天,营地没事吧。”
原来,司马北固近期在北都的北面营地,接到糖糖近日要到达的消息,特意从北营过来迎接。他从北营首接去莫城,刚好错过了我们,好在接到了柳公子一行。
当时郭大强和夏邑老远看到他们,兴奋的冲上去迎接,把柳公子他们吓了一跳,以为遇到土匪了,差点出手伤了他们。
糖糖听着柳公子讲述,听得开心的哈哈大笑,我也忍不住哈哈笑起来,柳公子宠溺的看着我们,温和的笑着。司马二哥僵着脸,似笑非笑,他看着柳公子对我们温和的样子,也想温和的笑,可怎么也装不出温和的样子,只能不时抽几个脸。好在我们都没有关注他的脸色,他只是自己难为自己。
大家休息了两刻钟,收拾好行装,向北都出发。
就在刚才休息的时候,那轮夕阳还在天际,现在己经有一大半都沉入到了远方的草原之中,仿佛是被那片广袤无垠的绿色所吞噬。然而天空中的红霞却依然映照着半个天空,宛如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
这些红霞层层叠叠,如同一座座色彩斑斓的山峰,又似一片片熊熊燃烧的火焰,它们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陶醉的美景。而在这些红霞之中,还不时地射出无数道橙色或红色的光芒,这些光芒如同利剑一般,刺破云层,洒落在草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