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顶上打开的是方氏一块地皮的竞标底价。
南玥的目光赶紧挪开。
看床也不是,看文件也不是,这像是明晃晃的逼迫她看着面前的男人。
南玥翻开包,从卡包里拿出一张卡。
“两百万我现在拿不出来,这张卡里有50万我先还给你,剩下的我会算上利息在年底之前打到这张卡里。”
她话一说完,方牧也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难看。
看着她手上那张卡,他伸手接过:“说你这八年过的好吧,曾经生活优渥的南小姐现在连两百万都拿不出来。
说你过的不好吧,八个月还能赚到一百五十万。你做的什么生意?”
南玥早就做好了被冷嘲热讽的准备,但是预想好的心如止水还是难免起了波澜。
“我有正当工作的。”
“做的什么?”
“独立策展人。”
“年收入呢?”
“最多的话五百万吧。”
“最少呢?”
“一百多万。”
方牧也刨根问底,南玥有问必答,乖的像想刚才在警察局的两个混混。
是不是知道自己八年前做的事情也挺像个小混蛋的。
“一百多万啊,还不够南小姐买一套礼服的吧。”
礼服?南玥心中苦笑,上一次穿礼服她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最窘迫的时候羽绒衣破了个洞,她不会补自己瞎缝了缝。结果漏毛,Y国一整个冻得人瑟瑟发抖的冬天,她就这样生生挨过去。
礼服这种东西,在关键时候还不如一件二手的羽绒衣。
相比在刚到Y国那段窘迫的时光,现在好多了。最起码她经济自由,买着撑场面的衣服也不需要计算是否有商场折扣加上会员优惠。
“方先生,这些就不说了。您收下这张卡,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离开了。”她点头致歉,转身就想离开。
方牧也一把把人拉到自己跟前,双手紧紧桎梏住女人柔软的双手。
南玥并不矮的身高,怎方牧也跟前目光也只能堪堪和他的下巴齐平。
她一抬头,目光的角度在方牧也看来就有些楚楚可怜之态。
他又将人拉近了些许,几乎贴在一起。
他预演了八年的久别重逢,怎么会这么容易让她给溜走。
“南小姐,八年前我在你眼里只值两百万,八年后竟然没有丝毫增值。”
南玥想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方牧也没有给她在说话的机会,一只大手扣上了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