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方牧也坐在最后一排一言不发。
整个车内只剩下警察叔叔部署安排计划的声音了,听起来也不方便插嘴。
南玥扯了扯方牧也的袖子:“你别生气了。要不我赔你一辆。”
如果只是车的问题,那小事。回头她找南逑安去撒个娇,把事情说清楚买一台新的不是问题。
“我看你就是嫌自己命太长。”
——
南玥这个时候才感觉到自己手臂上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拉开了一道很深的口子。有一句老话说,有人疼的人时候才知道伤口有多深。还真不是矫情,刚才只顾着找个落脚的地方身上什么时候有的伤口都不知道。
余光瞥见女人低着头在看自己手臂上的伤,他觉得刺眼。
这么长这么深的一道口子恐怕要留疤很久了。
“在这里等我。”他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
南玥看着方牧也又重新跑进了雨幕之中。
她看着漫天瓢泼的大雨,好像在一遍遍地否定又肯定。
再回神时,方牧也己经把车开了下来。他拎着一个急救箱,这是刚才让张荣他们留下来的。
方牧也在消毒前看了看南玥,后者一脸随时开始的模样。
他不自觉地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曾经一道被纸张划开的小口都能撅着嘴红着眼委屈半天的小姑娘,现在靠着自己坚强起来了。
“南玥,你要是嫌自己命太长,就不要再出现再我的面前。”方牧也处理伤口的动作很熟练,头也不抬。
“方牧也,我不疼。”
她可没有忘记,凶巴巴的方牧也也是会哭的。
“你是去何崇森的别墅找我了吗?”看着刚才方牧也车开来的方向,就是从别墅那条路上下来的。他来势汹汹的样子,该不会己经在上面把人都得罪光了吧。
方牧也把消毒药水瓶丢回了急救箱,语气不善:“生怕我把他吃了吗?”
生气的方牧也就像一个蛮不讲理的孩子,从前是,现在也是。必须像给狗狗顺毛一样,安抚好了。
“我现在是一个策展人,何崇森是我的客户。我要了解他的过往生平所以才来这里找他的。”
“不用跟我解释。”
嘴上这么说,方牧也还是听进去了,语气见柔和了几分。
这些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但是从南玥口中说出来意义就不一样。
路上的雨还在下,路况只有变得更差,他己经没有来时那般孤勇了。